喬時若正在陽臺上吹風,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會兒的行程被安排了,更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來。
李寶兒今晚也故意喝了幾杯酒,半是風情半是醉的在宋知秋的身邊,一雙眸光又怨氣的盯著歐澤和唐悅的方向,她多希望今晚能陪歐澤回家。
宋知秋也趁機起身離開,對于主動投懷送抱的人,他也不喜歡,傳聞他不喜歡女人。
這一點宋知秋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對他來說,外界的傳他根本不會理會,他是一個即有個性,又極具原則性的天才導演。
喬時若也不知道拿著酒杯在陽臺上又喝了多少,她今晚就是想著醉一場,想到席薄寒和周景嫣的照片,她就感覺內心有一股宣泄不出來的郁悶。
他們的照片多般配??!而那個女孩又是席老爺子認定的孫媳婦,是不是再過不久,她就能看見他們的訂婚照了?
想著,想著,又把手里的紅酒往口中送去。
沙發(fā)上歐澤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伸手接起,“喂,到了嗎?”
“我不上去了,你讓唐悅把她送到門口。”席薄寒低沉道。
“好。”歐澤收了電話,微微俯身朝唐悅道,“薄寒來了,你把時若送到門口。”
唐悅點點頭,她起身到了陽臺的沙發(fā)上,看到她手里還有酒,她伸手奪了下來,“時若,走,我們該走了?!?
“嗯?走了嗎?”喬時若眨了眨眼,剛站起身,就晃頭晃腦的抱住了唐悅,“頭有點兒暈了。”
唐悅抱住她,“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喬時若說完,吃吃的笑了一下,“你不用管我,今晚你和歐總去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