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若腦子轟然炸了一聲,不敢置信的聽著這句話。
榮伯看著眼前的女孩,長相漂亮,純情無害,可誰又知道六年前,她騙了少爺十個億呢?連親生的孩子都敢當商品來交易,果然女人狠起來,十分可怕。
“如果你還有良知,從現(xiàn)在起,別再見我們家少爺了,別讓他為難?!睒s伯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喬時若的眼眶一澀,鼻尖泛酸,她很清楚席家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得到化解的。
比如她的出身,她的背景,再努力也沒用,而這些是阻擋著她成為他妻子的門坎。
席家老爺子對她的討厭,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她深呼吸一口氣,抿唇苦笑,“榮伯,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我自知沒有資格讓席家認可,請你轉(zhuǎn)告席老太爺,我不會再糾纏他孫子,不會讓他為難的?!?
榮伯怔了怔,目光格外深重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那希望喬小姐有自知之明,別再觸碰我們老爺?shù)牡拙€,他雖不屑欺負你一個小女孩,但你若過界了,他該出手還是會出手的,到那時候,你將失去一切?!?
“我知道,我會謹守本份的。”喬時若的內(nèi)心蔓延上痛楚,想到他被逼到發(fā)誓,她的心臟就勒得喘不上氣來。
“如果因為你,讓大少爺與老爺為敵,以整個席家為敵,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你將成為最大的惡人,下車吧!”榮伯出聲道。
喬時若拉開車門下車,目送榮伯的車離開,一股壓抑在胸口的疼感,要裂開了一樣。
她恍恍惚惚的,蹲在了街旁,抱住了頭,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陽光籠罩著她,可卻驅(qū)不散她滿身的悲傷。
“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有人好心的關(guān)心她。
喬時若搖搖頭,帶著一絲哭腔回答,“我沒事,謝謝…”
她壓低了帽沿,一種戮心的痛在胸口攪動,只要想到他被逼發(fā)誓這一點,她的心就要疼到裂開了。
是她的錯,她不該接近他,不該不顧席老爺之前的警告,還妄想著和他在一起。
她就像一潭臟水,濺灑在他尊貴的西裝上,沾滿了他一身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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