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男人,明明可以扔在垃圾桶的紙巾,卻被地個男人帶走了。
而且,他看得很清楚,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故意的,而是故意劃傷她的。
喬時若被劃傷的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個三四厘米,她在女洗手間里洗著傷口,帶血的水看著有些滲人。
正當她洗得入神,聽見有人推門進來,她以為是哪個女客人,哪知道一扭頭,直接嚇得她瞠圓了目。
這個男人怎么在這里?
“你…”喬時若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有女人的腳步聲,她下意識的扣住男人的手臂,拉開第一間格子間,把他給推了進去,而她也躲了進來。
這個男人瘋了,進女廁所?他就不怕當成變態(tài)嗎?
席薄寒執(zhí)起她劃傷的手臂查看,傷口已經在凝血狀態(tài)了,喬時若的心突然柔軟,他怎么知道她受傷了?
他進女廁的原因是擔心她?
門外有女客人的聊天說笑聲,喬時若繃緊著一根神經,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襟,眼神警告他不許出聲。
席薄寒扯了一張紙巾,替她沾去傷口處滲出的血水,動作溫柔,喬時若抬頭,男人也正看她,他的眸色很深,喬時若只覺得望進一記漩渦,好似多看一眼就要陷進去。
旁邊的格子間,有女客人在上洗手間,喬時若的臉莫名的熱了,一股羞恥感涌上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就慘了。
好在,女客人們離開,整個女廁安靜無人,喬時若剛松一口氣,倏地,男人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紅唇,咬牙開口,“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喬時若抬頭,有些得意的彎唇一笑,“穿成什么樣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