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想呢?”喬時若彎唇笑問。
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直接覆住她的紅唇,含糊出聲,“該罰?!?
喬時若悔恨,就不該給這個男人找借口吻自己,說什么該罰,想吻就直說吧!
凌晨的男人,渾身也散發(fā)著一種野性奔放氣息,他嫌棄西裝礙事,一邊抵著她在玄關柜上親吻,一邊脫下西裝。
可他忘了,他的左臂上的襯衫還沾出了血,雖然他換了西裝,可皓白真絲上的血跡在燈光下,依然刺目。
喬時若的眼角發(fā)現(xiàn)紅色,她眸光探過去,瞬間,她伸手推開了他,目光驚慌地看著他的手臂,“你的手臂怎么了?”
“別管,不礙事?!蹦腥苏f完,繼續(xù)熱切地索吻求歡。
可喬時若怎么可能不管?她推著他,“讓我看看。”
“不用看了,只是劃傷了一下。”男人低喘著,此刻,比起他這毫不起眼的傷勢,他更想滿足內(nèi)心的想法,他想抱她,親她,想要補償自己這些天對她的想念。
喬時若卻堅持道,“給我看看,快點?!?
男人只得扼住自己內(nèi)心的念頭,陪著她一起坐到沙發(fā)上,他解開襯衫脫下,結(jié)實的上半身在燈光下,散發(fā)著金屬般的硬實美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左臂上纏著的白紗布,還溢出血紅色。
“怎么傷的?除了這里,有沒有其它地方受傷了?”喬時若看著他的傷口,好奇地問。
“放心,最重要的位置沒傷?!蹦腥斯室馇馑脑捳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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