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清晰的顯示著林國棟的出現(xiàn),可就在他進房間不到一分鐘,就有另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喬時若看著他的身影,即便他步子不穩(wěn),一直低頭撐著墻面行走,可他的身影卻是喬時若熟悉的。
年輕的席薄寒,他推門進入了酒店的房間,隨后林國棟驚慌的出來了,喬時若看著房號,隨著記憶的洪流,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內(nèi)心也震驚到呼吸停止。
怎么會是他?竟是他嗎?
上天竟然讓他進了她的房間,喬時若的內(nèi)心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慶幸,慶幸那天晚上的是他,而不是林國棟,更不是江城。
那一晚上,她被喬運春當成了工具,去取悅他的客人,那對她來說,是侮辱,是對她殘忍的踐踏。
那一夜的自己,是連她自己都心疼到無法呼吸的人。
她是人,不是工具,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東西。
喬時若一直快進到了席薄寒出來的畫面,他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兒才離開。
喬時若重新看了一遍開頭他從電梯方向走來的樣子,他的腳步不穩(wěn),跌跌撞撞,像是喝錯了東西,并且快到發(fā)狂的地步。
喬時若閉上眼睛,那一夜在她的心里,不在那么害怕,那么回避了,她曾經(jīng),連觸碰那段回憶都是痛苦的,可此刻,她雖然記不起那一夜發(fā)生的事情,可她的內(nèi)心真得不痛苦了。
她不恨他,那一夜,她慶幸是他,而不是其它的男人。
如果是他,那她死去的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喬時若的眼底閃過濃濃哀傷,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該多好?喬時若突然恨自己,為什么會讓孩子在腹中窒息,是不是她的產(chǎn)檢沒有做好,還是她在懷孕的時候做了什么錯事?
喬時若看著離喬恩娜的打來電話,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了,她想到她的話,她毫不猶豫的回撥了過去。
喬恩娜接得很快,仿佛一直在等著她這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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