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喬時若一邊用英文道歉,一邊想要從他的身邊越過,就在她剛跑兩步,突然身后一只大掌扣住了她的手腕拉她。
“啊…”喬時若嚇得忙掙扎,掄起拳頭就要揍人,甚至連手里的面包也往這個男人身上招呼。
某個男人沒有防備,俊顏上被硬殼包裝的面包盒給狠甩了一下,正好是眼角的位置。
喬時若要嚇瘋了,以為是遇上流氓了,面包也不想要了,就想掙脫這個男人的鉗制。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聲傳入耳畔,“看清楚再打人好嗎?”
這道寵溺又無奈的男聲,宛如大弦琴音。
喬時若的腦袋猛地空白,她一直不敢看的“流氓。”,怎么會是…他?
路燈雖暗,可男人的臉卻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以為在做夢,喬時若掄起的拳頭僵在半空,胸口起伏,小臉泛白。
“你…怎么是你?”喬時若緊張到差點要暈倒,同時,也委屈地想要大哭。
男人看著灑了一地的面包,擰了擰眉,“這么晚從酒店跑出來,就是為了買這些面包?”
喬時若睜著一雙快要哭出來的淚眼,狠狠地瞪著他,“你怎么在這?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你…你跟蹤我?”
“為什么獨自一個人跑出來散心?還招呼也不給我打一聲?”席薄寒反問她,劍眉下,一雙星眸充滿了好奇。
喬時若突然有氣,很大的怨氣,她的臉紅了,這么說,這個男人從她來的那天,就在她的身邊跟著,所以,她干什么,做了什么,發(fā)了什么瘋他都知道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丟臉,很丟臉。
“我為什么要和你打招呼,我們關(guān)系很熟嗎?還有,賠我面包?!眴虝r若氣呼呼地瞪著他,這個時候,她不想講理,也不想和他好顏相對,只想做潑婦。
席薄寒怔鄂,看著她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他知道他的行為惹到她了。
“時若…”
“別叫我,我不想認(rèn)識你。”喬時若環(huán)著手臂,氣得別開了臉,這幾天美好的心情,都被他的出現(xiàn)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