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想撕了它!”男人低哼著,表示很生氣,他在她的心里,竟然連一件晚禮服的價值都比不過嗎?
太傷他的心了。
喬時若見硬得不行,只得軟下了聲音,“別這樣,好了,你先出去?!?
男人在她的脖子處落下一串細密的吻,沙啞道,“求我?!?
“求你了。”喬時若連哄帶求的說道。
這句話,簡直要了男人的命,他的理智差點崩斷,他微喘一聲,捧著她的小臉,重重的吻了下來。
喬時若一直被吻到氣喘吁吁,男人抵著她的額頭,像一只狂獸在粗喘,即難受又無法解脫。
喬時若不敢惹他了,生怕這個男人一不小心又猛獸附體撲上來。
席薄寒也知道,六年前那一夜給她帶來陰影,他想要治愈她的方式,就是等她完全接納他,而不是用強的,這是他做得孽,也該他遭這個罪。
“我去給兒子弄吃的,你要嗎?”
“要?。∥乙拆I了?!眴虝r若點點頭。
席薄寒嘆了一口氣,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喬進若確定他出去不再進來了,她才趕緊脫下晚禮服,去了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廚房里就傳來了香氣,這么晚了,能吃到一碗香味彌漫的面條,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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