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聽著他磁性迷人的笑聲,想到他父親的話,突然眼淚大顆大顆流下來,還好,她正在洗頭,就算一會兒讓歐澤看見了,她也可以說那是水珠,而不是眼淚。
歐澤也沒有發(fā)現(xiàn),蹲著身,彎著腦袋的女孩,此刻正哭得眼淚嘩嘩。
終于,歐澤替她洗好了,拿著毛巾擦試干凈,“我給你吹頭發(fā)?!?
唐悅抬起頭,歐澤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嚇了一跳,“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這么紅?”
“呃?大概剛才進水了,過敏了?!碧茞偟皖^說慌。
歐澤心疼的拿起毛巾,浸過水之后過來替她洗眼睛,動作溫柔,唐悅剛?cè)套〉难蹨I,又要涌上來了。
“行了,我沒事了,我去吹頭發(fā)了?!?
歐澤陪著她來到大廳里,他坐在沙發(fā)上給她吹頭發(fā),唐悅背對著他,感受著他的愛,她的心如刀攪一般,她能告訴他,他父親和她說的那些話嗎?
杜耀華既然提醒她不能說,如果歐澤因為他父親這些話,令他們的父子關系更加緊張的話,唐悅情愿不說。
因為她最不想看見他們父子反目,在頒獎的那一天,她感受到杜耀華對這個兒子的自豪,也查覺到歐澤的心里對父親的原諒。
所以,她不想因為她,讓他們父子關系再出問題。
“悅悅,過兩天,我約我爸出來吃飯,聊聊我們的婚禮。”歐澤在身后說道。
唐悅的心弦一緊,“不著急。”
“我想快點完成婚禮。”歐澤著急,因為他想給她妻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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