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若早已經(jīng)在男人的懷里迷失了方向,她意識到他在做什么,雖然內(nèi)心緊張得不行,可她還是盡量的放松身體,然而,身上的男人突然把她往懷里一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落下,“睡覺?!?
    喬時若無語,這個男人這一番折騰下來,竟然只是讓她睡覺?她要睡得著才怪了。
    “怎么了?我…我沒推開啊!”喬時若心想,難道她剛才不知不覺推他了嗎?
    “不是,我不想如此草率,在沒有給你盛大的婚禮之前,我不會到那一步的。”男人低啞道,明明已經(jīng)克制得不行了。
    喬時若彎唇一笑,他竟然還抱有這種信仰,真是難得。
    “好,那我們就等到洞房花燭夜吧!”喬時若也覺得這種等待是一種值得的,也是很有意義的。
    “我得回去小墨那里,我怕他半夜找不著我?!眴虝r若掀被下床,還是兒子重要。
    某個男人枕著手臂,看著她輕手輕腳的離開,他勾唇一笑,黑色的絲綢睡衣半敞開,性感迷人。
    清晨。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喬時若好奇的朝席老爺子問,“爺爺,冷爵天他辭職了,他去哪兒了?”
    席薄寒劍眉微擰,有些驚訝,“他怎么離開了?”
    席老爺子點點頭,“他要回家繼承家業(yè)去了,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是國內(nèi)第一船運集團冷建軍的兒子,當(dāng)年我抱養(yǎng)他的時候,他才一歲左右,轉(zhuǎn)眼就二十七年過去了,薄寒,以后在商場上,你要遇上他,就當(dāng)他是好兄弟,互相幫助,知道嗎?”
    “嗯!我知道?!毕『鹆艘痪洌渚籼毂Wo爺爺這么多年,他也是感激在心里的。
    喬時若也在心里為冷爵天高興,他回到了他的家族去了,肯定有更多的人愛他,溫暖他。
    “我去公司,晚點聯(lián)系你?!毕『瘑虝r若道,“今天你就不要去訓(xùn)練中心了,在家休息一天?!?
    喬時若應(yīng)了一句,“好,我在家陪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