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jī)上。
    宋雅琪脫下了外面的小西裝,下面竟然是一件吊帶裙,極具勾引之色,她坐在歐澤的對面,不斷的做著撩人的小動作。
    “阿澤,我最近手有點(diǎn)過敏,你幫我看看好不好?!彼窝喷魃斐鲆浑p細(xì)臂,故意俯下了一些身,把胸前風(fēng)光露出來。
    歐澤翻動著手里的書,頭也不抬道,冷淡道,“過敏你應(yīng)該找醫(yī)生。”
    “阿澤,德明叔叔突然過世,我真得很難受,我還記得他小時候?qū)ξ覀兌己芎茫莻€時候,你總保護(hù)我不受別人欺負(fù)。”宋雅琪說完,一臉甜蜜的看著他。
    “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歐澤自上飛機(jī)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看書。
    宋雅琪咬著紅唇,內(nèi)心不甘,有八個小時的飛程,她一定要和歐澤的感情重修以好。
    “嘶…阿澤,我小腹疼,我來那個了。”宋雅琪不斷的裝可憐,想要博同情。
    歐澤突然被吵得有些煩了,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光泛著冷意,“你的一切事情,我都不關(guān)心,也不想知道?!?
    宋雅琪的臉色瞬間蒼白無色,她終于領(lǐng)教到歐澤的無情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冷酷的他,仿佛一塊怎么也捂不熱的冷石頭了。
    “我到底哪里輸給了唐悅?我沒有她美嗎?沒有她性感嗎?還是沒有她學(xué)歷高,家世好?她樣樣都比不過我?!彼窝喷髡娴靡l(fā)了,她從來沒有如此自卑過。
    歐澤瞇了瞇眸,“你所擁有的,未必是我喜歡的,唐悅不完美,而我就喜歡她的不完美?!?
    宋雅琪直接被堵得無話了,她只是痛苦的看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從未有過的委屈涌上胸口。
    唐悅,哼!你放在心尖上的女人這會兒真受著罪呢!她可是交待了那些人,絕對不要留情,就必須讓唐悅吃足苦頭。
    她想,這個時候,她要么在醫(yī)院,要么在警局,在她如此無助的時候,卻連歐澤的人都找不到,真痛快。
    接下來的飛行里,宋雅琪只能用行動表示自己的委屈了,她蜷縮在沙發(fā)上,用眼神一直望著歐澤,表示她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