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盡早趕回來?!?
私密性非常好的餐廳里,席薄寒請兩位前股東吃飯,他們都受到了席家不少的恩惠,對席薄寒這個小輩也格外感激。
“薄寒,你為何突然向我們打聽漆貴的事情?他又哪里得罪你了嗎?”余老好奇又關(guān)心的問。
“我想知道我爸生前和他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漆貴為人狡猾多端,而且,極不安份,野心很大,你父親生前沒少和他吵起來?!?
“是??!你父親并不喜歡他的行事方式,當年席氏集團內(nèi)部爭斗激烈,就是漆貴在鬧事?!?
“哦,對了,漆貴有一次玩大了,被人舉報了,涉案金額巨大,差點坐牢了?!?
“后來呢?他怎么沒進去?”席薄寒瞇眸尋問。
“后來,漆貴把他的一個親信推了出來擋責任,他繼續(xù)安然無事?!?
“誰舉報了他?”
“公司就有兩個幫派,他自己的人肯定不敢惹他,那只能是你父親這邊的人,或者就是你父親本人出面的,他看不慣漆貴私侵公款已經(jīng)很久了?!?
“除了他,我爸有沒有其它有過結(jié)恩怨的人?”
余老和金老想了想,“有是有,但沒有鬧翻的地步,你父親為人處事非常警慎,和對手都是良性競爭,也很少得罪什么人?!?
席薄寒的內(nèi)心里,越發(fā)確定父母親的死,和漆貴這個人脫不了干系。
“薄寒,提醒你一句,小心漆貴父子,他們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