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允諾蜷起了身子,有些可憐道,“你能不能送我去酒店,我和我爸媽說我住朋友家?!?
“你一個人去酒店?我可不放心?!彼沃锊荒馨阉齺G到酒店。
“那你去家,我睡你家沙發(fā)可以嗎?”郁允諾坐起身,用一雙迷鹿般的大眼睛看著他,充滿了渴求。
她在家是一個乖乖女,爸媽眼中的好孩子,她可不想一身酒氣地回家,讓爸媽擔(dān)心。
宋知秋的呼吸微微一窒,這丫頭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即便連他都沒有把握和她共處一室,而不生想法。
“讓不讓我去,不讓我去我就去住酒店了?!庇粼手Z抬頭威脅他。
“你就這么信任我?”
“嗯,我信你?!庇粼手Z點點頭,一臉誠然。
宋知秋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這丫頭竟然信他,這天寒地凍地,在外面呆著也冷,他把車門一關(guān)。
上了駕駛座,他便提醒道,“你先和你爸媽說一聲,別讓他們擔(dān)心?!?
郁允諾便在后座和父母打電話了,她的聲音不像是喝醉的感覺,一會兒嬌俏,一會兒正經(jīng),終于,聽到那端父母松口了,她笑嘻嘻道,“爸,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我都這么大了,你們也別不放心了。”
“嗯,我知道,再見?!庇粼手Z打完電話,彎唇一笑,朝前面的男人道,“我爸媽同意我睡朋友家了,宋導(dǎo),今晚打擾你了。”
宋知秋見過主動的女人,可那些女人再主動他也毫無興趣,但沒有一個像她如此單純,像一只小羊在他的心上亂撞。
“郁允諾,給我記著,除了我,不許相信任何男人?!彼沃飶娬{(diào)一句,怕她遇上別的男人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