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他的面前,一直紅著臉,甚至冷爵天身上有一種壓迫感和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令她覺得無地自容。
“出去吧!”冷爵天沒有嘲弄,沒有笑話她,就像是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說話。
溫昕抬起頭,她那雙大眼睛里閃過感激,她咬著紅唇,拉開門離開了。
冷爵天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時間,也該回大廳了,免得父親找不到他。
宴會大廳里,在熱鬧的表面下面,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人性,剛剛陪著冷景濤敬了一圈酒的年輕男人,回到了他的那桌,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恨厭煩。
他叫李碩,是冷景天一對去世好友的兒子,是他一手的人,曾經(jīng)是他對外培養(yǎng)的接班人。
可他萬萬沒想到,原本到手的繼承權(quán),竟然突然被一個回歸的兒子搶占了,如今,冷景濤就算依然重用于他,他依然打心底恨上他們父子。
在利益面前,親情很可笑,更何況,他還是一名養(yǎng)子關(guān)系,在李碩的心里,冷氏集團(tuán)千億的財產(chǎn)就該是他的,原本就是他的,而不是他的親兒子冷爵天的。
這時,李碩的目光看到從大門進(jìn)來的冷爵天,下一秒,他眼底的恨意被笑意取代,他趕緊起身過去,親切地喚道,“爵天,你去哪了,義父一直在找你呢!這不,讓我陪著他敬了一輪酒?!?
“謝了,碩哥,我處理點(diǎn)事情去了。”冷爵天回了一句。
“你可是冷家大少爺怎么能不在場呢?過去吧!陪義父的朋友們喝兩杯?!崩畲T熱心地推了他一下,冷爵天就朝父親走去,他環(huán)視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席薄寒和喬時若,猜想著他們大概離開了。
身后李碩的笑意瞬間消失,而像是一條毒蛇般閃過冷芒,他遲早是要讓這位大少爺再度離開的,而到時候,他依然還會是冷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