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唐悅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陣疼就來了,可沒把她給疼死了。
歐澤更是一夜沒睡地陪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隨著唐悅每一次擰眉忍疼的感覺,他的心臟都揪緊了,而唐悅握著他的手就會抓緊,她每一次的緊握,歐澤便跟著心臟緊縮。
“悅悅…”他心疼地喚她。
“阿澤,我想吃巧克力”
歐澤立即給她剝了一片,唐悅一邊吃一邊忍著陣疼,歐澤替她把一頭長發(fā)扎起,又端來水給她洗臉洗手。
這些本該可以請傭人來做的,但是歐澤全部都承包了,唐悅也不喜歡陌生人的服務,反而在自家老公身邊,她可以隨心所欲。
第二天一早,唐母起床知道女兒快生了,心疼得不行,但這是女兒必須跨過的一關,再心疼也只能在心底疼著。
唐悅是非常堅強的女人,加上肚子里的寶寶也在不斷地給她勇氣,令她就算疼死,都要把孩子安全生下來,到了下午,唐悅已經(jīng)熬到一半了,原本她可以打電話給喬時若的,可唐悅又不想多一個人擔心自己。
她便忍住沒有打給身邊的人,只等著生下之后,再報喜吧!現(xiàn)在的她,也是夠狼狽的。
晚上八點,熬過了最艱難的開指陣疼,唐悅終于進產(chǎn)房了,她沒有要誰來陪,只有耐心又溫柔的護士們在陪著她,歐澤站在產(chǎn)房的門口,懸著一顆心在等著他的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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