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爵天趁機拉起溫昕回到他的車,把后座車門拉開,把她送上之后,他直接鎖了車。
溫昕看著被鎖的車門,她的一顆心懸了起來,拍打著車窗叫道,“冷爵天,上車。”
冷爵天可沒想上車,他還要解決這群爛人,至少,他們每一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冷爵天不顧手上那條長長的傷口,他伸手拿起旁邊那一條尼龍扎帶,走向了這群曾經(jīng)的船員。
不知為何,明明他已經(jīng)受傷,以一敵八,可這群船員個個的內(nèi)心里都打著鼓。
冷爵天的眼神冷漠地凝視著這群人,就仿佛在看一群毫無攻擊力的豬。
李光頭也被冷爵天身上的煞氣給震得一愣,他只聽李碩說以前冷爵天是干保鏢工作的,可在他的心里,一個正常的保鏢有多能打?
可就在剛才,他看見他的身手時,他才想到,冷爵天可不是普通身手的人,他該不會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吧!
想到這里,他渾身冷汗直接冒起,他想,他猜對了。
“給我上,殺了他,回去我再每人獎五十萬。”李光頭立即驅(qū)動著財力的誘惑,想要讓他的手下賣命工作。
第一個手下靠冷爵天最近,他立即大喊一句,揮刀就朝冷爵天的身上扎去,只見冷爵天寒眸一掃,長臂猛地扣住他的手臂反手一扭,而他另一條手臂同樣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扭轉(zhuǎn)著。
為什么不正常?因為冷爵天把他的手臂扭斷之后綁的,空氣中骨頭卡卡聲響,這個男人發(fā)出了豬叫聲,他的雙手被扎帶扣住,冷爵天還不客氣地補了一腳。
李光頭的光頭冷汗涔,他摸了一把大叫道,“圍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