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昕從鋼琴室里走出來之際,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到底怎么了?她為什么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而且彈出來的音符還是一首完整的歌曲,難道她在十歲那年失憶之前學(xué)過鋼琴嗎?
溫昕有一種活見鬼的感覺,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她失憶之前練過鋼琴,而且還挺不錯,不然,她不可能會在失憶之后,手指還有記憶的。
溫昕回到休息室,倏地看見沙發(fā)上坐著冷爵天,她心弦一緊,她剛才出去也有十幾分鐘了。
“去哪了?”冷爵天抬頭看來,剛才下去一圈,他被敬了至少四五杯酒,那些長輩們個個都是好酒量,而他作為小輩,只能乖乖地與他們喝到盡興。
這會兒,冷爵天感覺渾身有些泛熱,西裝已經(jīng)脫下了,襯衫也解到了第三顆扣子,在燈光下,散發(fā)著男色風(fēng)情氣息,真是令任何女人看見了,都會臉紅耳赤的那一種。
因為有些欲。
“冷大哥,你喝酒了嗎?”溫昕呼吸到空氣里的酒味,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他。
“嗯,喝了幾杯,可能一會兒下去還要再喝一輪,你就在這里休息吧!別跟我下去了?!崩渚籼煊行┖蠡趲^來了,因為他初回冷家,很多父親的朋友,叔叔的朋友都過來認(rèn)識他,而今晚就是喝酒的專場,他沒有拒絕的余地。
他在做保鏢的時候,他可以冷酷的不給任何人面子,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作為商人有太多無可奈何的地方了。
“少喝點,喝酒傷身體?!睖仃縿窳艘痪洌搅怂纳磉?,拿起一杯溫開水遞給他,“喝杯水解解酒吧!”
溫昕的一張小臉,在燈光下,明媚嬌艷,化過妝的她,更有一種驚艷的感覺,此刻,對于一個喝過酒的男人來說,這樣一個可人兒在他的眼簾,實在是考驗?zāi)腥说目酥屏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