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
溫昕一直在望著別墅門口的方向,等著冷爵天回來,從小到大,她怕黑也怕鬼,可在今晚她什么也不怕,因為她的心里充滿了陽光,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熱愛。
現(xiàn)在的她,無懼一切,因為她有了令她更加堅強的理由。
今晚的溫昕也喝了酒的,她看著看著,便感覺一股困頓強烈地涌上,她不由脫去了高跟鞋,躺在石階上面的地板上,僅僅才閉上眼睛,她就陷入了睡意之中。
她這一睡,也并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而踏著月光回來的男人,酒意已經(jīng)消了大半,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冷爵天剛邁進院子,他就看見了大門口處那蜷縮成了一團的女孩,他心頭一驚,長腿疾邁過去。
看著在燈光下,蜷著像只小貓一樣的女孩,他的心底涌上心疼,也有些氣惱。
這丫頭是怎么回事?是在等他嗎?
冷爵天有些自責,他今晚太過于失態(tài)了,他俯下身,大掌穿過她的腋下和膝窩處,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昕竟然還在睡著,冷爵天一路抱著她回到她的房間,把她放下,一身白色的晚禮服,襯著她渾身雪白發(fā)光,與她一頭純黑的長發(fā)相映襯,白的白,黑的黑,紅的紅,紅的是她的唇,瑩潤嬌艷,就像是涂著上等的胭脂一般。
冷爵天的喉嚨不由咽了咽口水,滾動了一下,一股強烈的想法在涌動,但他很快就按下去了。
冷爵天轉身離開了房間,今晚他做了太多失控之舉了,他不想嚇著她。
清晨時分,溫昕翻了一個身,睜開了眼睛,窗外是一片陽光,她頓時驚得坐起身。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她昨晚好像是睡在門口的地板上,她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