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昕此刻,又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了那些痛苦的回憶之中,驀地一只溫暖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溫昕抬起頭,看到這個給予她一切力量的男人,她自然地朝他的懷里依靠過去。
她的人生,是在認(rèn)識了他才發(fā)生了這些巨大的改變,可以說,冷爵天就是她生命中的貴人,是讓她重新找回家人的契機。
沒有她便沒有她的現(xiàn)在,只要他不嫌棄,她這輩子認(rèn)定他了。
休息室里,溫頂清一家正在等候著見溫昕,可十幾分鐘過去了,也不見溫昕過來,溫頂清立即伸手去拉門,他扳開門把,卻發(fā)現(xiàn)鎖上了。
他驚訝地再試了一下,結(jié)實的門紋絲不動,他不由見鬼了,拿起旁邊的電話他撥通了前臺的號碼,而前臺那邊一直未接。
“媽的,誰把我們給鎖在這里了?!皽仨斍鍤獾亓R了一句。
溫母立即過來也試了試,果然是鎖上了,以是,一家三口立即在門后面又是捶門,又是呼叫的,可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們。
即便有人從外面經(jīng)過,也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就好像對他們無視似的。
整個醫(yī)院里也都知道這里關(guān)著一家罪犯,等著警方上門抓人了。
腦科室。
席承野正在整理著資料,他聽說冷爵天帶著一位小姐在這里住院,他不由抽空下去病房那邊看看。
他敲了一下門,推門進(jìn)來,冷爵天立即微笑起身,朝他打招呼,“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