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阿昭喚了一聲。
謝一瑾聽到自家小師叔祖的叫喚,沒有再理會(huì)花夜映,眉開眼笑地仰頭看著自家小師叔祖:“哎,您喊我做什么?”
“現(xiàn)在還能押注嗎?”阿昭問道。
謝一瑾:“當(dāng)然,當(dāng)然,您想押誰獲得魁首之位?您押我準(zhǔn)沒錯(cuò)的。”
他試圖自薦。
“不,我要押蕭之,”阿昭說道。
謝一瑾一聽頓時(shí)有些失落:“小師叔祖,您竟然要押蕭之獲得魁首之位嗎?難道不是我您最喜歡最信任的晚輩了嗎?”
“我喜歡你,也很信任你,”阿昭開口回答道。
謝一瑾沒有想到小姑娘會(huì)這般直白,他愣了愣,隨即哎呀了一聲:“小師叔祖,您這樣晚輩都是怕羞啦?!?
“呵,”旁邊的花夜映嗤笑了一聲。
阿昭看向花夜映,彎了彎眼睛:“我也喜歡小花,也信任小花。”
原本在嗤笑的花夜映看向小姑娘:“我也喜歡小師叔祖?!?
花夜映說完,她很得意地看了一眼謝一瑾。
謝一瑾:……
“我是要押蕭之,不過我不是要押他贏,”阿昭說道,“我要押他輸?!?
東方墨三人都很意外,押蕭之輸?他可是如今的大熱門。
即使謝一瑾與花夜映嘴上叫喊著自己才是那個(gè)贏得最后勝利,成為魁首之人,但兩人也不敢輕視蕭之,小師叔祖竟然要押他輸?
在東方墨腦袋上的小白轉(zhuǎn)頭,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姑娘一眼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押他輸?!?
“他好像受了傷,”阿昭回想了一下說道。
小白:“就這?”
阿昭想了想又道:“方才小謝說了,有很多人押他贏,如果真的是那樣,即使最后他贏了,我也贏不了多少靈石,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押他輸。”
“那樣的話,即使我押了一塊靈石,也能贏好多好多的靈石?!?
謝一瑾:……
花夜映聽完小姑娘的話,覺得有一定的道理,她轉(zhuǎn)頭問謝一瑾:“小師叔祖說的都是真的嗎?”
“確實(shí)是真的,不過,即使他受了傷,要押他輸有點(diǎn)難,畢竟他的實(shí)力擺在那里,”謝一瑾遲疑地說道,“小師叔祖,要不你押他拿第二算了,押他拿第二的人并不多,只有四個(gè)。”
“四個(gè)?”阿昭很意外,她還以為除了小花小謝之外,沒有人會(huì)覺得蕭之拿第二了。
花夜映:“不用想,肯定是陳師弟三個(gè)押的。”
阿昭:……
花夜映口中的陳師弟便是代表劍宗過來參加青云大會(huì)的另外三人。
因?yàn)槿硕际侵?,與阿昭不太熟的緣故,阿昭對(duì)他們的模樣不太深,只是隱約記得三個(gè)少年人面對(duì)她時(shí),會(huì)有些驚慌,有些羞澀……
算上作為莊家不能下注的謝一瑾,劍宗一行五人,一致認(rèn)為自己才是那位奪得魁首之位之人。
小姑娘沉默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們是不是太自信了?”
小白嘴角抽了抽,內(nèi)心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好意思說旁人太自信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