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
“還能這樣?”阿昭震驚了。
小白反問她:“為何不能這樣?”
阿昭擰了擰眉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好像有道理。
第一輪比試,劍宗弟子都順利晉級了。
阿昭還聽到觀戰(zhàn)的修士感嘆:“不愧是劍宗,每個弟子都晉級第二輪,實力相當(dāng)強(qiáng)勁?!?
“畢竟是最強(qiáng)的宗門?!?
當(dāng)然,也有人酸溜溜的:“哼,我瞧他們也不過如此。”
第二輪比試開始的當(dāng)天,阿昭早早起身,帶著小白去尋了花夜映,與她一道出發(fā)。
花夜映作為劍宗弟子,也算是地下賭局中最強(qiáng)力的魁首候選人之一,所以,過來看她比試的人也有很多。
阿昭站在擂臺邊上一個視野比較好的位置,看著腰間佩劍的花夜映與扛著琵琶的白山君,兩人相互見禮,自報了家門:
“劍宗花夜映。”
“天音谷白山君。”
裁判見兩人都準(zhǔn)備好,高聲喝道:“開始。”
花夜映眼中精光一閃,腰間的長劍出鞘,直奔白山君而去。
白山君看到朝自己奔過來的花夜映,表情微驚,似乎沒有想到她的速度會這么快,她先是后躍,一邊后躍,纖細(xì)如蔥白的手指飛快撥動著琵琶,激昂的琵琶聲響起,無形的氣勁飛向花夜映。
花夜映的步伐并沒有停下來,提著劍與那些氣勁正面對上,又一一將其打散。
白山君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微沉,劍宗劍修名不虛傳。
阿昭正在看向?qū)Wr,她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她微微側(cè)頭,看到了比自己高許多的白山玄。
白山玄臉上的嬰兒肥幾乎都消失了,模樣越來俊朗起來,他板著臉,沒有看阿昭,開口詢問道:“你覺得誰會贏?”
阿昭看了看他,收回了目光。
白山玄:“……”
“你無視我?呵,你的真面目暴露了吧?我要告訴我阿姐,”白山玄看向身邊的阿昭說道。
阿昭看都不看他:“我不跟沒有禮貌的孩子說話。”
“……”
阿昭又道:“我還有告訴我的好朋友山君,她家是孩子不懂禮數(shù),讓她教訓(xùn)他。”
白山玄:“……”
“晚輩見過明昭前輩,”白山玄沉默了許久,最終不情不愿地開口向阿昭問好。
他才不是因為害怕他的阿姐,他只是一個講禮貌的孩子。
阿昭微微頷首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白山玄:……
“我才是阿姐最喜歡的弟弟,”他憋了一會兒,憋出了一句話。
阿昭轉(zhuǎn)頭看向他:“你說得對?!?
白山玄微怔,有些意外:“你不反駁,你不是應(yīng)該說,你才是我阿姐最喜歡的孩子嗎?”
白山玄一直以來都有些敵視眼前的小姑娘,自從她出現(xiàn)后,自家阿姐時常把她掛在嘴邊,他明明才是阿姐最得力的手下,可惡,他一定要讓她認(rèn)識到這個事實。
但他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與他預(yù)想的發(fā)展不太一樣。
明昭不是應(yīng)該跟自己吵架嗎?甚至有可能動手打架?為什么會贊同自己說的話?真奇怪。
“你在胡說什么呢,我和山君是朋友,她的弟弟也算是我的弟弟啦,”阿昭說道。
白山玄的瞳孔劇烈收縮,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