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陽看著無奈嘆氣的小姑娘,摸了摸鼻子,“你阿娘想知道你過得怎樣,我便把你每天的情況大概告訴了她?!?
阿昭聽到他的話,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每天?”
“嗯,每天,”葉風陽點了點頭。
阿昭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那阿娘現(xiàn)在豈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押注的事情?”
葉風陽覺得小姑娘這個反應有些奇怪,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與將來知道不是一樣的嗎?有什么區(qū)別?
小女兒怎么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模樣?
“遲早都會知道的啦,你阿娘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小白輕易看出了小姑娘的想法,開口勸說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死個痛快?!?
小姑娘現(xiàn)在大概是想著,她阿爹現(xiàn)在才將雷訊發(fā)出去或者阿娘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雷訊,這樣的話,她能躲一天便是一天。
如果她的阿娘現(xiàn)在知道了這件事情,或者是在前幾天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她的阿娘已經(jīng)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阿昭蔫蔫地想著:如果阿爹每天都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阿娘,那么,算算時間阿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到了阿爹傳給她的雷訊。
自己答應阿娘的事情沒有做到,阿娘肯定會收拾自己的,說不定會在趕來的路上,乘坐傳送陣的話幾天就能到青云城。
阿娘會不會生氣?如果生氣的話會不會罰自己面壁思過?不,自己小時候犯錯時阿娘才會罰自己面壁思過的。
自己現(xiàn)在長大了,阿娘應該會換一個懲罰的方法?
阿昭仔細想了想,最后猜測自家阿娘很有可能會罰自己跪著舉水盆,畢竟當初阿娘就是這樣罰阿兄的。
小姑娘想到這里,整個人都變得眉飛色舞起來,跪著舉水盆而已,很簡單的,她不會怕的。
葉風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女兒的表情從唉聲嘆氣到苦兮兮最后變得神采飛揚,仿佛是遇到什么好事似的。
葉風陽試圖去猜測自家小姑娘的情緒變化,但無論他怎么去想都想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這么高興。
他猜測了許久也沒有猜測出來,最后,他很果斷地放棄了。
“阿爹,”小姑娘望著自家阿爹,表情十分嚴肅。
葉風陽看向她:“嗯?”
“雖然你向阿娘告狀,我不討厭你,不過我還是有些生氣的,”阿昭說到這里小臉鼓了鼓。
“抱歉,”葉風陽從善如流地向小女兒道歉。
阿昭:……
她滿嘴還沒有說出口的話語被他那兩個字堵住了,仿佛就被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令人十分難受。
一直在察覺小女兒神色的葉風陽:???
這又是怎么了?
“既,既然你這么誠心道歉的話,我……我就拜托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作為你的道歉吧?”阿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葉風陽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即點頭:“好,我?guī)湍阕鲆患虑?,你說?”
“……你就這樣直接答應了?不聽一聽我想拜托你做什么事情再做決定嗎?”阿昭歪頭問道。
葉風陽的眉眼柔和了幾分:“你是我的女兒,又不會害我,我為何不能直接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