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客氣氣地端著泡好的茶放在了凌淵的面前:“來,凌先生請慢用。”
“謝了,那我不客氣了?!绷铚Y端起菊花茶輕輕啜飲起來。
江盈盈嘴角是壓不住的想笑。她找了個理由先行退出了會客室。
“凌先生現(xiàn)在茶也喝了,可以細(xì)細(xì)說一下,你如何斷我身體弱的原因了吧!”江老爺子朝凌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老爺子,我知道你心里對我不爽?;蛟S沒有人敢對你如此。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不這么做,會被你這一只老狐貍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哦,我倒想聽聽,你為何說我是只老狐貍?”
“其實,你所謂的壽酒宴不過是一場借運宴罷了。你把大伙兒都當(dāng)傻子,我若不在宴會上變得聰明一些,自然和他們受到的待遇會一樣了。”
“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江老爺子站了起來,眼芒中透著些許殺意。
“我可沒有亂說!”凌淵毫不畏懼地繼續(xù)笑道:“你也不必生氣,這里反正也沒有外人。你開壽酒宴,看似給大伙兒分享壽酒,實則是在借大伙兒的運氣,因為你的身體虛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定然得了某種不可治之怪病,需要通過借運的方式來消災(zāi)延壽。之所以你分給人的酒叫壽酒,取的是“壽久”的諧音,你希望通過散發(fā)“壽酒”來換“壽久?!?
“你果真很聰明?!苯蠣斪娱L笑一聲,突然又停住,一指凌淵冷聲喝道:“可你也很愚蠢。你覺得你把這些說出來以后,我還會讓你活著離開江俯么?”
“會的!”凌淵表情淡然道:“先前你在宴會上看到我的手氣特別好,一下就抽走了三個大獎,所以你就想借我的運,故而單獨找我分享壽酒,如你所愿,我已經(jīng)借了運給你。如果你這時候殺了我,必定會遭反噬。你不僅不能殺我,還得助我好運連連,因為今晚整場壽酒宴,我才是真正的幸運星,如果我倒霉了,說明你今晚借來的全是霉運?!?
“小子,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江老爺子咄咄逼人的目光落在了凌淵的身上。
“搞點名貴藥材給我?!绷铚Y一臉淡定地站了起來,笑道:“我要補一補身子,我好了你才好。借得一次好運可以旺三年,你最好祈禱接下來的三年我好好的,否則,我出了事你的病也會更加的嚴(yán)重?!?
“你……你個混蛋竟然敢敲詐我……”江老爺子氣得一巴掌拍在了茶幾上,只聽“砰”地一聲,茶幾便陷進(jìn)去一只重重的手掌印。
“一切隨緣,一切隨緣!”凌淵朝江老爺子拱了拱手道:“老爺子,既然你不肯給我補品的話,那就算了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裝模作樣地要朝外走去。
“等等!”江老爺子又坐了下來,咬了咬牙道:“老夫同意給你價值百萬元的補品,你可有辦法治好我這怪?。俊?
凌淵來到了江老爺子的面前,朝他打量了一番,旋即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身為中醫(yī)國手,擁有著強大的醫(yī)療資源,你自己都沒有辦法醫(yī)治的病,我肯定是沒有辦法治好的。想要治好這病,還得從你自己身上著手?!?
“從我自己身上著手?”江老爺子滿臉好奇道:“怎么個著手法?”
“依我看你身上的怪病多半是業(yè)障病?!绷铚Y一臉正色地朝江老爺子答道:“這和你從醫(yī)這一份職業(yè)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哦,從醫(yī)的職業(yè)有關(guān)系?”江老爺子有些不解地答道:“難道我救死扶傷也有錯了?”
“救死扶傷沒有錯,但有時候為了錢而過度醫(yī)療那就是在造業(yè)了。”凌淵朝江老爺子打量一番搖了搖頭道:“醫(yī)生是一個功德行業(yè),做好了自然是在積德,但做壞了,卻也是在害人。越是名氣大的人造業(yè)就越容易。有時候你一句話,可能就能殺人于無形。比如有些專家,給垃圾產(chǎn)品打廣告說昧良心的話,這就是在害人,做的惡多了,自然是要背負(fù)因果的。你自己好好想想,這些年你到底做了哪些壞事吧!”
“啊……這……這也算的話,那我的確拿過黑心錢,的確替一些垃圾藥企代過……”江老爺子說到這,慚愧地低下了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