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凌淵臉色微變,他可不想鬧出人命。
電光石火間,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上前,右手疾伸,一把攬住虎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同時左手向下一托,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因慣性前沖而翹起的臀部,硬生生將她前沖的勢頭給止住了。
“??!”虎妹只覺得腰間一緊,臀部被一只溫暖有力的手掌托住,整個人懸在半空,前沖的力道被巧妙化解。她驚魂未定地低頭一看,發(fā)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被凌淵抱在懷里,頓時俏臉“唰”地一下紅透,如同煮熟的蝦米。
“你個臭流氓!放開我!”她又羞又怒,掙扎著就要脫身,同時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快如閃電般朝著凌淵的眼睛插去。標準的二指禪,狠辣無比。
凌淵連忙松開手,同時腳下步伐一錯,再次避開?;⒚皿E然失去支撐,加上憤怒之下用力過猛,身體再次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去,眼看就要臉著地。
凌淵眼疾手快,一個標準的“葉問蹲”下沉,右腿閃電般伸出,用腳背穩(wěn)穩(wěn)托住了虎妹即將摔落的臀部,同時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虎妹單手撐地,另一只手被凌淵拉著,臀部被他的腳背托著,姿勢更加怪異和羞人。她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心中卻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身手遠在自己之上,剛才若不是他兩次出手,自己怕是要吃大虧。
羞憤、挫敗、還有一絲莫名的感激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語塞,竟鬼使神差地低聲說了句:“啊…謝謝?!?
凌淵見她冷靜下來,松了口氣,右手微微用力,將她拉了起來?;⒚谜痉€(wěn)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凌淵,聲音細若蚊蚋:“我……輸了?!?
“現在不是論輸贏的時候?!绷铚Y表情嚴肅起來,目光投向那隔開臥室的厚布簾,“救人要緊!”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撩布簾。
“不行!”虎妹瞬間反應過來,一個閃身,張開雙臂,如同一堵墻般擋在凌淵面前,“你不能進去!任小姐和顏總在里面……”
她話還沒說完,便聽布簾后邊傳來求救聲。
“??!……好冷!”
“救命……好冷……”
兩聲帶著顫抖和痛苦的呼救聲,幾乎同時從布簾內傳出。正是顏秋語和任欣禾的聲音。
虎妹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阻攔凌淵,猛地轉身,一把掀開布簾沖了進去。凌淵也緊隨其后,快步闖入。
臥室內,景象駭人。
任欣禾裹著撕爛的床單,蜷縮在床邊,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皮膚呈現不正常的青白色,嘴唇發(fā)紫,牙齒咯咯打顫,渾身抖得像風中落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冷……好冷……虎妹……抱…抱我…”
而顏秋語的情況更加糟糕。她直接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眉毛和睫毛上竟然凝結了一層細細的白色寒霜,身體僵硬,意識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只是本能地蜷縮著,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虎妹見狀,魂飛魄散,連忙沖過去,一把抱住任欣禾,用被子、衣服,手邊一切能抓到的東西拼命往她身上裹,試圖給她取暖。
“任小姐!任小姐!你怎么樣?別嚇我!”虎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任欣禾卻依舊抖得厲害,緊緊抱住虎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但身體的寒冷并未緩解半分,反而越來越嚴重。
“不行……還是冷……”任欣禾斷斷續(xù)續(xù)地呻吟,意識開始模糊。
虎妹心急如焚,抬頭望向一旁的凌淵,六神無主地喊道:“怎么辦?凌先生!這可怎么辦?”
凌淵此刻已經抱起了幾乎凍僵的顏秋語,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同時暗運內力,一股溫煦平和的內息緩緩渡入顏秋語體內,為她驅散寒氣。他看了眼任欣禾的情況,沉聲道:“用身體給她取暖,傳遞你的熱量和內力。”
虎妹聞,毫不猶豫,緊緊抱住了任欣禾,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然而,任欣禾體內的寒意如同來自九幽,虎妹那點微薄的內力根本不足以抗衡,反而感覺自己也開始發(fā)冷,手臂漸漸麻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