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別亂叫了,小心我一箭射死你?!币幻凶佣似鹗种泄髮?zhǔn)了任欣和。
“完了,難道守了二十多年的純潔之身,就要毀在這幾名山野流氓的手中嗎?”
任欣禾絕望地看向凌淵離開的溪流方向,那里只有潺潺水聲和黑暗。
“凌淵…你快過來啊…”她在心底無聲呼喊,絕望時,她還是渴望他能出現(xiàn)。
她在想,凌淵總能創(chuàng)造奇跡和意外,或許這一次也能吧!
任欣禾的猜想沒錯,就在她感受到危險的剎那,凌淵心頭也莫名地跳動了一下。
凌淵眼神瞬間冰冷如刀,立馬朝四周張望。
很快,便用天眼看到了四名猥瑣的男子,將任欣禾給圍住了。
“靠,連老子的女人你們都敢惹,今晚有你們好看?!?
凌淵猛走向河邊,人未至,便怒喝聲如同驚雷炸響在山谷:“放開她!”
說話間,他直奔火堆旁。
這一聲喝,中氣十足,帶著凜然殺意,驚得那四人俱是一愣,紛紛扭頭看向河邊。
扛獵槍男最先反應(yīng)過來,看清凌淵只是個赤著上身的年輕人,雖然肌肉精悍,但只有一人。
他的膽氣立馬又壯了,狂妄地將槍口遙遙指向凌淵,獰笑道:“喲?還真有只小螞蚱蹦出來了?小子,識相點趕緊滾蛋!這妞兒,爺幾個看上了!再敢往前一步,老子一槍崩了你,讓你去河里喂魚!”
“凌淵!別過來!”任欣禾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失聲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有槍,有弩。你打不過他們的!快走啊!別管我了!”
她的呼喊,讓那四個盜獵者更加得意。
“聽聽!多懂事的妞兒!”缺牙男咧著嘴笑,露出黑洞,“這是心疼小情郎,怕他被咱打死?。俊?
“就是,妹子這是默許跟咱哥幾個樂呵了?”矮胖男搓著手,躍躍欲試。
弓弩男也陰笑著,抬起了手中的弩箭,對準(zhǔn)了凌淵的大致方向:“小子,聽見沒?你女人都讓你滾了。再不滾,我這弩箭可不長眼!”
眼看四人淫笑著,開始縮小包圍圈,伸手就要去抓任欣禾。
就在任欣禾絕望閉眼,以為自己難逃魔爪之際,凌淵有如殺神降臨,帶著騰騰殺氣。
“我說,放開她。”
凌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冰冷。他從河岸邊的樹叢陰影中,一步步走了出來。月光勾勒出他赤著上身的輪廓,水珠順著肌膚滑落,竟有種雕塑般的肅殺美感。他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沉靜,仿佛眼前不是四個手持兇器的壯漢,而是四只聒噪的螻蟻。
“否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人,一字一句,“你們會后悔!”
“哈哈哈!”短暫的寂靜后,爆發(fā)出更加猖狂的嘲笑。
“后悔?老子先讓你后悔投胎!”扛獵槍男被凌淵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手指扣上了扳機,“最后給你十秒,滾!十、九……”
任欣禾的心沉到了谷底,眼淚奔涌而出:“凌淵!別管我,快走啊!”
凌淵卻對她安撫性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與月光下,竟有種奇異的溫柔:“我怎么可能,丟下自己的女人不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