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身,凌淵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任欣禾的手心有些汗?jié)瘢瑓s緊緊回握著他。兩人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牽著手,一步步,朝著二樓,任欣禾那間充滿女性氣息和馨香的主臥室走去。
走廊的燈光柔和,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精油的余香和某種曖昧期待的氣息,靜靜流淌。
任欣禾進入臥室后,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躺了下來,她的臥室很大,里邊竟然還有沙發(fā)。
凌淵倒也不客氣,將手搭在了這美人兒的身上,便認真地幫她推拿起來。推著推著任欣禾便有些不安分了,幾次竟然忍不住用雙手環(huán)住了他。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凌淵,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真心想和這美人推拿一番,好讓她美美地睡上一覺。
“好了,別鬧了,我先幫你推拿吧,推完了,我再任由你抱。”凌淵笑著用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臉蛋。
“嗯,先親一下?!比涡篮淘谒哪樕嫌H了一口,這才乖巧地躺了下來。
凌淵暗自運起內勁,認真地幫這美人兒推拿起來,推得任欣禾渾身酥酥麻麻,沒多久的功夫,便睡著了。
凌淵生怕這美人兒著涼了,便取來被子準備蓋上,可想想這美女半夜要是從沙發(fā)上滾落下來,摔著了就麻煩了。
他想了想,便決定將她抱到床上去,誰知推了精油后,這美人的身上到處粘乎乎的。
凌淵又朝床上掃視了一圈,最終看到床上有一條粉紅色的睡裙,便扯過睡裙,套在了這美人兒的身上。
經凌淵推拿后的任欣禾睡得太沉,凌淵便又抱著她放在床上,并給她蓋上了被子。
他打開了小夜燈,這才緩緩退出了房間,自己卻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盤膝打起坐來,一直打坐到天亮。
晨光透過輕紗窗簾,在任欣禾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朦朧。身體傳來一種久違的舒展感,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溫柔地熨帖過,疲憊盡消,通體舒暢。
她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手臂卻觸碰到柔軟的絲質面料——不是昨晚那套特意穿來給凌淵推拿的性感的泳裝,而是一襲粉紅色的睡裙。
任欣禾微微一怔,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純棉睡裙,款式保守,卻柔軟親膚。這不是她昨晚自己換上的???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推拿……精油……凌淵的手掌帶著溫熱的內勁,在她后背、腰肢、腿上緩緩游走……那種酥麻酸爽、仿佛每個細胞都在歡呼的舒適感……還有最后,她好像……抱著他不肯松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任欣禾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心跳驟然加速。她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低頭審視自己。睡裙穿得整整齊齊,身上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或痕跡。床單干凈平整,除了她睡過的凹陷,并無其他凌亂。
“難道……昨晚我們發(fā)生關系了……”一個讓她既緊張又隱隱有些失落的念頭閃過。她連忙掀開睡裙下擺,想檢查得更仔細些。
“天啊!不要……”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一半是慌亂,一半是……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任欣禾想過要和凌淵發(fā)生關系,但似乎還沒有徹底做好充分準備。如果是以這樣的方式發(fā)生了,她會恨他,會生氣。
幾乎在她尖叫的同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怎么了?”凌淵關切的聲音傳來,他顯然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瞬間就沖了進來。
任欣禾正掀著睡裙下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晨光與來人的視線中。
“啊……別過來!我還沒穿衣服……”更尖銳的驚叫聲響起。
任欣禾手忙腳亂地扯下裙擺,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張漲得通紅、羞憤欲絕的臉,瞪著門口目瞪口呆的凌淵。
凌淵也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瞬間愣住,隨即反應過來,立刻轉身,語速極快:“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我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