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聽起來既離譜又帶著點歪理,虎妹聽了先是一愣,隨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畢竟自己名字帶“虎”,竟然信以為真,還高興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用了!”
一旁的陳薇和任欣禾看著虎妹那副恍然大悟、略帶得意的樣子,又看看凌淵眼中一閃而過的促狹,哪里還不明白凌淵是在逗虎妹?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方才凝重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
陳薇笑了一會兒,重新板起臉,對凌淵道:“好了,不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我會留意的。你們先回去休息,這邊的事故處理交給我。記住,保持警惕,有任何新情況,隨時聯(lián)系我?!?
“不對啊,你不是刑警嘛?咋也處理起交通事故來了?”凌淵不禁有些好奇。
“有人報了110,恰好我在附近就過來看看。”陳薇瞟了他一眼,小聲道:“你以為是來看你啊,別想多了!”
“明白,辛苦陳警官了?!绷铚Y鄭重道謝。
陳薇擺擺手,轉(zhuǎn)身走向事故中心。凌淵則帶著任欣禾和虎妹重新上車。這一次,車子順利啟動,緩緩駛離了這片剛剛經(jīng)歷了驚險與奇跡的山路。
只是,凌淵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的警兆卻絲毫未減。陳薇的遭遇,印證了他的猜測——那幕后黑手的打擊面,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廣,而且越發(fā)肆無忌憚了。
看來不揪出這老鬼,不僅自己不得安寧,連同自己宿命中的七花也要跟著受罪了。
經(jīng)歷了山路的驚魂,車廂內(nèi)氣氛略顯沉悶。凌淵決定先送任欣禾回她的半山別墅,那里安保相對嚴(yán)密,至少能暫時隔絕外界的窺探與潛在的物理威脅。
車子在蜿蜒的山道上平穩(wěn)行駛,任欣禾依偎在凌淵肩頭,驚魂稍定,卻仍忍不住后怕。虎妹全神貫注地駕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和兩側(cè)后視鏡。
就在車子即將離開市區(qū)主道時,凌淵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動著“顏秋語”的名字。
他微微一頓,看了眼身旁的任欣禾,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顏姐……”
電話那頭傳來顏秋語溫柔中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凌淵,是我。忙完了嗎?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有些……公司的事情,也想聽聽你的看法?!彼坪蹼[約知道凌淵今天陪任欣禾去處理祖墳的事情,語氣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不易察覺的期待。
凌淵還沒開口,依偎在他肩頭的任欣禾卻聽得清清楚楚。她美眸眨了眨,忽然抬起頭,伸手輕輕按在了凌淵拿著電話的手上,對著話筒方向,用清晰而友好的聲音說道:“是顏小姐嗎?我是任欣禾。凌淵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正護(hù)送我回家呢。如果不介意的話,顏小姐晚上一起來我家吃飯吧?我親自下廚,就當(dāng)是感謝凌淵,也歡迎顏小姐來做客?!?
她的邀請落落大方,帶著明星特有的社交風(fēng)范,也隱含著一絲女主人的姿態(tài)。
電話那頭的顏秋語顯然沒料到任欣禾會在旁邊,更沒料到她會直接發(fā)出邀請。她沉默了兩秒,隨即,溫柔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爽快和干脆:“原來是任小姐。那就叨擾了。謝謝你的邀請,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太好了,我也在路上,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家了,等你喲!”任欣禾笑著應(yīng)道。
凌淵聽著兩女隔著電話就這么敲定了“晚宴”,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顏秋語和任欣禾,這兩位與他關(guān)系匪淺、卻風(fēng)格迥異的絕色女子,即將在同一屋檐下共進(jìn)晚餐……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有點頭皮發(fā)麻。她們會不會暗中比較?會不會話里有話?會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果醬夾在中間?
他懷著這份微妙的心情,示意虎妹繼續(xù)開往任欣禾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