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向虎妹:“虎妹,報警。我們是正當防衛(wèi),因為這老鬼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殺我們來的。現(xiàn)在我打殘了他也只是合理合法的防衛(wèi)。等警察來了,把這老殘廢抓走,該槍斃槍斃,該坐牢坐牢?!?
虎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快意:“哈哈!老東西!聽到了嗎?你現(xiàn)在重傷在身,只怕連個普通女人都打不過了吧?接下來,就讓欣禾姐先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然后再讓警察來收拾你!這就叫惡有惡報!”
陰山老鬼坐在地上,看著手持棒球棍、眼神決絕的任欣禾一步步逼近,又聽到虎妹的嘲弄和要報警的話,臉上得意的笑容終于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威脅到他的,竟然是這個他一開始根本沒放在眼里、看似最柔弱的大明星。
但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肉痛和決絕,猛地又從懷中貼身之處,摸出了一顆僅有指甲蓋大小、顏色暗紅、形如棋子的藥丸。
“哼!想抓老夫?沒那么容易!”陰山老鬼臉上露出獰笑,對著任欣禾和眾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紅色藥丸,“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豈能不給自己留條后路?此乃‘血影遁空丹’!雖會損耗精血,但足以讓老夫瞬間遠遁十里?!?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猛地將那顆紅色藥丸用力擲向身前地面。
“啪!”
藥丸觸地即碎,爆開一團濃郁刺鼻的猩紅色煙霧,瞬間將陰山老鬼的身形完全籠罩!
“咳咳!”任欣禾和虎妹被煙霧嗆得后退。
待紅煙被夜風吹散一些,眾人定睛看去——原地哪里還有陰山老鬼的影子?只剩下些許血跡和破碎的衣袍碎片。
“跑了?”顏秋語臉色一變。
“可惡,沒想到這老東西還留了一手?!绷铚Y也氣得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黑暗中,傳來了陰山老鬼那雖然虛弱、卻依舊充滿怨毒和得意的狂笑聲,飄飄忽忽,難以定位:
“桀桀桀……顏家丫頭!凌淵小賊!還有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女娃!今日之恥,老夫記下了,三個時辰!只需三個時辰,待老夫穩(wěn)住傷勢,恢復些許功力,定會回來,將你們……一個個虐殺至死!洗干凈脖子等著吧!哈哈哈哈哈……”
陰山老鬼充滿怨毒的狂笑聲最終消散在濃重的夜色中,只留下現(xiàn)場一片死寂和濃得化不開的危機感??諝庵袕浡任丁m土味,還有那令人不安的陰寒余韻。
凌淵、顏秋語、虎妹三人傷勢嚴重,體內玄陰煞氣如毒蛇般亂竄,侵蝕著他們的生機與力量。任欣禾雖然未直接受傷,但巨大的恐懼和緊張讓她渾身發(fā)軟,臉色蒼白。
四人面面相覷,臉上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嗚……”虎妹最先撐不住,她捂著胸口,那里被陰山老鬼掌力余波震傷,又強行催谷內力,此刻內外傷交加,加上玄陰煞氣入體,劇痛和虛弱感一陣陣襲來。
她看著任欣禾,英氣的眼眸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的淚水,“欣禾姐……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還拖了后腿……”
任欣禾連忙上前,顧不上自己害怕,緊緊握住虎妹冰涼的手,強忍著眼淚,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虎妹,別這么說。你已經(jīng)做得非常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我們都沒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振作起來,看向凌淵和顏秋語:“我們……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先把那老怪物通緝了!他受了那么重的傷,一時半會兒也跑不遠!”
顏秋語此刻正盤坐在地,全力運功壓制體內肆虐的陰毒,聞緩緩睜開眼睛,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jīng)恢復了部分冷靜。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卻清晰:“報警……是肯定要報的。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抓他,而是我們必須盡快療傷、恢復?!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