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虎妹這簡單直白的對比,任欣禾仔細一想,確實在理。她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大半,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聽你們這么一說,好像……還真不用太擔心了?!?
緊張的氣氛稍稍緩解?;⒚煤闷娴哪抗庠诹铚Y和顏秋語身上轉來轉去,忍不住問道:“奇怪,凌先生,顏總,你們是怎么提升境界的?這才……一個小時的樣子吧?你們就變得這么強大了?”
她這話問得直白,凌淵和顏秋語對視一眼,臉上都掠過一絲不自然。這玩意不能細說??!
任欣禾倒是抿嘴一笑,替他們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合體’了。”
“‘合體’?”虎妹瞪大了眼睛,一臉天真地問,“是不是把兩人的內力合到一起,然后成為一體???聽起來好厲害!我也要合體!我要和凌先生合體!”
她這話一出,任欣禾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急,沒好氣地伸手掐了一下虎妹的細腰:“你要死??!‘合體’……就是兩人在一起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種合內力。”
“在一起?”虎妹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她圓睜著杏眼,目光在凌淵和顏秋語之間來回掃視,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極度震驚的表情,手指著二人,虎頭虎腦地脫口而出:“那……那這么說,你倆在房間里……那啥了?”
這話問得顏秋語和凌淵瞬間尷尬得無地自容。顏秋語俏臉緋紅,垂下了眼簾。凌淵也是老臉一熱,干咳兩聲,眼神飄向別處。
任欣禾更是羞得不行,連忙用力拍了一下虎妹的胳膊,低聲嗔道:“好了!虎妹!別……別亂說!”
虎妹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頓時也羞得俏臉通紅,手足無措地低下頭,小聲嘟囔:“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客廳里陷入一陣微妙的沉默,尷尬中又透著幾分劫后余生的輕松和彼此間無需說的親密。
很快,虎妹又忍不住抬起頭,偷偷瞟了一眼任欣禾,湊到她耳邊,用自以為很小、但實際上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問道:“欣禾姐……那這么說……顏姐豈不是已經……把你心愛的男人給…‘睡’了?”
“噗!你……”任欣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張了張嘴,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凌淵和顏秋語更是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虎妹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捂住嘴巴,慌亂地擺手:“啊!不對不對!我……我去泡茶。對!泡茶!大家一定口渴了?!?
說著,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轉身就要去泡茶。
任欣禾也像是抓住了轉移話題的救命稻草,連忙摸著肚子笑道:“對了!大伙兒都還沒吃晚飯呢!折騰了一晚上,肯定都餓了。我去簡單弄點吃的,咱們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顏秋語也立刻站了起來,微笑道:“我也去幫忙?!?
凌淵見狀,也笑著起身:“那我也……”
“你就別去了!”任欣禾連忙打斷他,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關切和一絲復雜的情緒,“你好好在大廳里守著,留意周圍的動靜。真要有什么情況,你得第一時間察覺。今晚……你可是主力,得養(yǎng)好精氣神。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zhàn),得靠你去打呢!”
凌淵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是想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tài),便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沙發(fā)上:“好,那我就在這里守著。”
虎妹手腳麻利,很快泡好一壺清茶端了出來。任欣禾和顏秋語則進了廚房,動作嫻熟地忙碌起來。
只用了二十來分鐘,三位美女便合作炒好了四菜一湯,雖然簡單,但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來,隨便吃點,墊墊肚子?!比涡篮陶泻舯娙说讲蛷d坐下,“稍后可能還要和陰山老鬼交手,吃太飽怕影響發(fā)揮。”
凌淵理解地點點頭,與三位美女圍坐桌旁,痛快地吃起了這頓特別的“戰(zhàn)前宵夜”。氣氛輕松了不少,大家邊吃邊聊,暫時將陰山老鬼的威脅拋在腦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