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妹妹十五歲癱瘓,到現(xiàn)在快十年了,
看遍了名醫(yī),連‘賽華佗’都搖頭說治不了。
說是基因突變引發(fā)的怪病,根本無藥可救。
這輩子,恐怕只能困在這輪椅上了。唉,真是命苦。”
她假惺惺地嘆著氣,實則字字扎心。
馮爾泰氣得臉色鐵青,
白芷的母親早已淚如雨下,緊緊摟住女兒不停發(fā)抖的肩膀。
白芷垂著臉,雙手死死攥住毯子,指節(jié)繃得發(fā)白,幾乎要陷進掌心。
她剛剛才換來林逍一句肯定,
可堂姐馮媚雪卻像拎起一把鈍刀,直直捅進她最不敢碰的舊傷。
沒錯,她心底最深的渴望,就是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
但現(xiàn)實呢?
連賽華佗神醫(yī)都已斷無望。
馮老婆子臉色一沉:“媚雪!閉嘴!馬上向白芷賠罪!”
馮媚雪卻輕哼一聲,毫無歉意:“奶奶,我說的是實情。
白芷癱瘓是既定事實,我道什么歉?
林逍不是信誓旦旦說要照顧她一輩子嗎?
那他總該清楚,白芷的命運早就寫死了?!?
這話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白芷身上。
她強忍的淚水終于滾落,無聲滑過臉頰。
林逍緩緩吸氣,
胸中殺意翻涌,恨不得當場將馮媚雪碾成塵土。
不過林逍心里明白,取她性命易如反掌,
可是白芷這些年積壓的屈辱、自卑與隱痛,不是靠暴力能抹去的。
若要她真正挺直脊梁,就得讓她親手把這口惡氣吐出來,把尊嚴奪回來。
于是,林逍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
“別灰心。賽華佗治不了,不代表沒人能行?!?
“我能讓你站起來,活得比誰都體面?!?
“什么?”
白芷猛地抬頭,淚眼圓睜,滿是驚疑。
對面,馮媚雪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
“呵呵!林逍,你清醒點行不行?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夢話嗎?”
“賽華佗老先生親口判定,基因突變,神經永久損傷,現(xiàn)代醫(yī)學束手無策!”
“你難道還能勝過神醫(yī)?”
一旁,馮藝峰和他那一支的馮家人紛紛露出譏諷神色,
認定林逍不過是在硬撐場面,胡吹大氣。
白芷急得拽了拽林逍的衣袖,聲音微顫:“林逍,別……別跟她較真。
我的腿,我心里清楚,沒救的。
你別為了我,被她當眾嘲笑……”
“放心?!绷皱懈┥恚抗獬练€(wěn)地望進她眼里,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動搖的篤定
:“我說能治,就一定能做到?!?
他轉頭盯住馮媚雪,聲線驟然冷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馮媚雪,若我真能讓白芷重新站起,像常人一樣走路!”
“你就跪下,親手給她斟茶認錯。”
“為你過去和今天說過的每一句惡毒語,磕頭謝罪?!?
“你,敢應,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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