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鳳鳴向來以國為先,從不吝惜性命。
可她萬萬沒料到,張冷清竟一口咬定她是內奸,
還順手把林逍也打成賣國之徒。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里,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強撐著起身,手指直指張冷清,聲音因虛弱和憤怒而發(fā)顫:
“張冷清!我那些隊友為了護住資料,一個接一個倒下,
我被黃天雄他們用銀針刺穿腦袋,痛得生不如死時,你在哪兒?”
“林逍先生孤身殺敵、奪回機密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現(xiàn)在你為了搶功,不惜顛倒黑白污蔑我們,你還有半點人性嗎!”
“人性?”張冷清嘴角一扯,眼神冰冷俯視著她:
“齊鳳鳴,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重點嫌疑人!
你說的話,沒人會信!
那口機密箱,分明是我們二組拼了命才拿回來的!
反倒是你,情緒失控、公然頂撞上級,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這話陰狠得很,
硬生生把齊鳳鳴的辯解扭曲成罪證,
再把她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葉院士眼看局面失控,連忙高聲插話:“齊鳳鳴隊長赤膽忠心,老夫愿以名譽擔保!”
“林逍先生與我相識已久,絕非勾結外敵之人!”
“張冷清,你這般栽贓,未免太過分了!”
張冷清冷冷掃了葉院士一眼:“葉老,人心隔肚皮,您太天真了。”
“若林逍和齊鳳鳴不在您面前演戲,您真會覺得他們是忠良?”
“正是他們刻意接近您,才套出機密箱的關鍵信息,害得那么多同僚白白送命!”
說完,他轉向局長,語氣斬釘截鐵:“局長,我建議馬上將齊鳳鳴收押,單獨審查!
她身上疑點重重,必須徹查!
至于林逍,擅自處決會長黃天雄,必須立即拘捕,若啊敢反抗,當場擊斃!
唯有如此,才能向金陵太尉使黃鎮(zhèn)權交代,保住龍保局的臉面!”
局長聽到最后一句,眉頭鎖得更緊。
他清楚得很,張冷清這番話水分十足,
要求也過分至極。
但張家是金陵三大宗門之一,根基盤踞多年,
在局里、在整個金陵都勢大難撼。
再加上黃天雄一死,黃鎮(zhèn)權那邊雷霆震怒,總得有人扛責。
相較之下,林逍雖強,卻來歷成謎,
又是親手殺了黃天雄的人;
齊鳳鳴更是毫無靠山,
不過是個從基層爬起來的女隊長罷了。
權衡片刻,局長眼中掠過一抹無力:“齊鳳鳴,配合調查吧?!?
齊鳳鳴見周局長向權勢低頭,
齊鳳鳴見周局長向權勢低頭,
一股難以喻的委屈與絕望瞬間壓垮了她。
她為國赴死都不怕,換來的卻不是嘉獎,
不是信任,
而是張冷清的構陷與羞辱?
還要被推出來當替罪羊,平息黃鎮(zhèn)權的怒火?
想到這兒,她腿一軟,癱坐在地,放聲哭喊:
“局長!我不是叛徒!我愿意為國捐軀,求您別信張冷清?。 ?
“張冷清,權位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連良心都能不要了嗎!”
那哭聲撕心裂肺,滿是悲憤與無助,聽者無不揪心。
而張冷清眼里,卻浮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只要坐實齊鳳鳴的“罪名”,
再把殺黃天雄的“黑鍋”甩給林逍,
他不僅能獨吞功勞,還能討好黃鎮(zhèn)權,
順便鏟除異己、穩(wěn)住地位,
這筆買賣,簡直穩(wěn)賺不賠!
“齊鳳鳴,眼淚救不了你,收起那副令人作嘔的模樣?!?
張冷清冷冷下令:“把疑犯齊鳳鳴帶下去,嚴密看管!”
她話音未落,身后幾名親信便上前,準備拖走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齊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