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顏主動握住雪蘭的手,語氣真摯:“若不是你當時拼死掩護,我恐怕早就落入宇文家手里了。”
柳紅顏主動握住雪蘭的手,語氣真摯:“若不是你當時拼死掩護,我恐怕早就落入宇文家手里了?!?
雪蘭未曾想到對方如此溫婉體貼,心頭一熱,臉頰更紅:“紅顏姐,狐魅……往后還請多多指教。”
柳紅顏與狐魅聞,不約而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林逍站在一旁,看著三位女子其樂融融的模樣,心底也涌起一陣暖意。
沈正源站在廊下,滿臉欣慰,笑呵呵道:
“有這般出色的外孫,林家與沈家何愁后繼無人?”
眾人聞,紛紛朗聲大笑,庭院中洋溢著輕松歡愉的氣氛。
就在此時,林逍眉梢微動,視線倏然投向廳外。
幾乎同一刻,龍蟒眼神一凜,語氣低沉:
“有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
話音剛落,四股凌厲氣息如風暴般壓入庭院。
四名老者齊步踏入,皆身著深藍制服,左胸繡著一枚徽記。
一條盤龍纏繞著“749”三個數字,透著肅殺與威嚴。
他們目光冷硬,掃過廳內眾人,最終定格在林逍身上,毫不掩飾審視之意。
為首那名鷹鉤鼻老者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我是張佩。林逍,關于金陵郊外山谷一役,
以及我江南分局副部長云公明父女失蹤一事,
你必須隨我們回去接受問詢?!?
“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749局?!?
此一出,滿廳皆驚。
749局的人,竟要帶走林逍?
林逍神色未變,只向前輕踏半步,不動聲色地將三女擋在身后,語氣平靜:
“云公明父女,是我所殺。他們勾結外敵,出賣機密,死有余辜。”
“若不想自取其辱,趁早離開?!?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林逍竟當眾承認誅殺749高層?
那鷹目老者面色驟沉。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不僅毫無懼意,
反而直承其事,毫無回旋余地。
“林逍,馬上束手就范,配合調查!否則,休怪我等動手拿人!”
林逍嘴角一揚,上下掃了對方幾眼,語氣里滿是輕蔑:
“就你們四個貨色?也敢在我面前放這種狠話?”
對面的張佩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煉虛境五層的威壓猛然炸開,如山洪傾瀉般朝林逍碾去:
“林逍,別給臉不要臉!
749局的底子,不是你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能揣測的!
乖乖跟我們走,是你唯一的活路!”
“不然,沈家上下,全得給你陪葬!”
這話一出,林逍眉梢微微一動。
他向來最反感被人拿親人和朋友當籌碼來要挾。
“這么說,你們是自己找死了?!?
“這么說,你們是自己找死了。”
林逍眼神驟冷,身子輕輕一偏。
空氣仿佛凝固,戰(zhàn)意一觸即發(fā)!
就在此時,
“我倒想瞧瞧,今天誰有膽子對林逍動手!”
一道清冷又不失威嚴的女聲自門外傳來。
緊隨其后,一股更為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
宛如蒼穹崩塌,瞬息籠罩全場!
咔!咔!
那四位749局老者聯手釋放的靈力威壓,
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節(jié)節(jié)崩碎!
張佩四人面色瞬間慘白,腳步不穩(wěn),接連后退,驚駭地抬頭望向門口。
只見大廳入口處,不知何時已站著一位女子。
一身紅衣如焰,身形修長婀娜,容顏絕世,
尤其那雙桃花眼,流轉間既勾人心魄,又透著不容冒犯的凌厲氣勢。
“你……你究竟是……”
張佩死死盯著她,瞳孔劇烈收縮,聲音顫抖:
“神戰(zhàn)部?!你是‘紅蓮天女’上官紫瞳?!”
神戰(zhàn)部?!
這三個字一出口,整個沈家的人心頭如遭雷擊!
那可是龍國戰(zhàn)部中最隱秘、最頂尖的直屬作戰(zhàn)單位,
只聽命于最高層,專司處理國家級別的重大威脅。
傳聞中,每一位成員都是人形天災般的存在!
誰能想到,今日竟會現身于此!
“林逍,你什么時候跟她扯上關系的?”
柳紅顏和狐魅幾乎同時在心里冒出這個疑問。
可林逍本人也是一頭霧水:“我根本不認識她?!?
那紅衣女子卻唇角微揚,笑意盈盈。
“你不認得我,但我早就知道你。”
她緩緩抬起手,掌心托著一枚古舊玉戒。
那材質、紋樣、甚至隱隱透出的波動,
竟與林逍手上常年佩戴的那一枚,如出一轍!
林逍瞳孔一縮,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戒指,是他在黑石監(jiān)獄時,九位師父親手所贈,
怎么會在她手里?
見他滿臉震驚,上官紫瞳笑意更深:
“小師弟,見到師姐,還不趕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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