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早曉得這幫人全沖著林逍先生來的,我們壓根就不該踏進這宴會半步!”
“但不管怎樣,林逍先生的事,我們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金陵王與劍仙李純一交換眼神,目光里既有怒火,也有決意。
“怎么?啞巴了?”
749局的王春宮見二人沉默不語,冷笑一聲:“既然你們不肯開口,那就是默認和林逍是一伙的!”
“那林逍身為邪修,罪不容赦!我這就上報大理寺,連你們一塊兒拿下審問!”
聽到“一伙的”“邪修”這幾個詞,
金陵王再也壓不住火氣,一掌重重砸在桌面上:
“要什么解釋?林先生殺的人,哪個不是死有余辜?
金陵商會勾結境外勢力,倒賣國寶,不該死?
那些世家為私利設局,在遺跡圍攻林先生,反被斬殺,那是自找的!
還有你們749局的云公明父女,臨陣投敵,背叛國家,難道不該千刀萬剮?
至于龍牙局、龍保局內部出了多少叛徒,他們是怎么死的,你們自己心里不清楚?”
劍仙李純一也霍然起身,語氣森冷:“金陵王說得一點沒錯!
王春宮,還有各位局長,林先生手段雖狠,卻從未錯殺一人。
他每一步行動,背后都有緣由。
你們不去追查那些人的罪行,反倒揪著林先生不放,這算哪門子道理?”
面對兩人毫不退讓的反駁,王春宮臉色鐵青:
“搞清楚你們的身份!你們這是在質疑三大局的公信力?”
“這里是江南戰(zhàn)部總部,不是你們金陵的地盤!論資歷、論地位,我們都比你們高!”
“今天若不交出林逍,給個交代,你們就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剛落,周圍數位局長與世家強者同時釋放威壓,
數名煉虛境強者的氣勢匯聚一處,宛如三座巨峰,狠狠壓向金陵王與李純一。
兩人雖為煉虛二層,在場中已屬頂尖人物,可面對如此密集的壓迫,
臉色瞬間煞白,體內氣血翻騰,雙腿幾乎支撐不住,險些當場跪倒。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咬牙挺立,寸步不讓。
“林先生是我龍國的脊梁!誰想動他,先踏過我們的尸體再說!”
王春宮見狀嗤之以鼻:“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只要把你們打到服軟,還愁問不出林逍藏在哪?”
“動手!”
剎那間,雙方拳腳相向,靈力激蕩。
動靜很快傳到宴會主辦方,江南戰(zhàn)部高層耳中。
“報告!外面打起來了,江南各局高手正圍攻金陵王和李純一!”
幾位戰(zhàn)部老者聞,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火氣這么大,就讓他們打個痛快?!?
“正好看看,到底哪邊更勝一籌?!?
……
外頭,金陵王與李純一寡不敵眾,轉眼間便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溢血。
“父親!李劍仙!”
隨行而來的郡主蘇早盈見兩人傷勢慘重,淚水奪眶而出。
“郡主,你最好說實話,林逍現在人在哪?或者,你直接把他叫來!”
“否則,你父親和李純一恐怕撐不了多久!”
王春宮站在高處,語氣咄咄逼人。
其余部門的頭目也紛紛上前,趾高氣揚,
將對林逍的怨恨,盡數發(fā)泄在金陵王與李純一身。
金陵王咬緊牙關,語氣斬釘截鐵:“閨女,一個字都不能說!就算把我們骨頭敲碎,也絕不能出賣林逍先生!”
這話一出口,徹底點燃了在場各部高手的怒火。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749局的王春宮朝手下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