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后,跟著數(shù)位分部高層,氣息沉穩(wěn)如淵。
右側(cè)一隊,黑袍肅穆,腰佩鐵律令,
乃是巴蜀大理寺分部精銳。
左側(cè)則是一群青衫劍修,背負長劍,衣袂翻飛,
為首者眉目冷峻,正是青城派赫赫有名的“一劍無血”何清門。
這些勢力自詡正道棟梁,素以鏟除邪魔為己任。
接到誅邪令后,毫不猶豫傾巢而出。
“爹!快救我??!”
陳浩南一見父親與援軍齊至,眼中頓時燃起狂喜之火!
心中更是瘋狂吶喊:
我爹來了!
大理寺和青城派也到了!
這下我死不了了!
誅邪令果然管用!
林逍,你這次插翅也難逃!
一旁的李純一面色驟變,迅速靠近林逍,壓低聲音道:
“少主,那人是陳玉龍,尋龍組川西分部副部長!”
“右邊是大理寺分部的諸葛有名,左邊是青城派何清門,兩人都是化虛境三層的大能!”
“他們帶的人,最低也是煉虛后期,更有好幾個化虛一二層的高手!”
“他們帶的人,最低也是煉虛后期,更有好幾個化虛一二層的高手!”
“這幾乎就是整個巴蜀最頂尖的戰(zhàn)力齊聚于此了!”
聽這話,一旁的龍蟒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誅邪令這玩意兒,確實不是蓋的,
短短工夫,竟能把這么多頂尖人物聚到一塊兒!
林逍卻只是輕描淡寫地應(yīng)了聲“哦”,
隨即嘴角微揚,看向陳浩南,語氣里透著幾分玩味:“我還當(dāng)是誰擺出這么大排場,原來是令尊駕到?!?
“怪不得你能在巴蜀地界為所欲為,果然是靠山硬啊?!?
陳浩南臉色漲得通紅,又急又臊,沖著父親陳玉龍大喊:“爹!快救我!”
對面那人,看年紀約莫七八十上下,身形挺拔,氣勢沉穩(wěn),眼神深邃卻不露鋒芒。
光是聞到空氣里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他就知道,方才這里死了不少人。
自己兒子帶來的供奉、隨行修士,幾乎被林逍屠了個干凈。
他心頭一緊,瞳孔驟然縮起。
可轉(zhuǎn)瞬之間,他臉上便浮現(xiàn)出一抹溫和笑意,甚至帶著點歉意。
“林逍小友,切莫動怒!”
陳玉龍緩步上前,朝林逍略一抱拳:
“老夫陳玉龍,現(xiàn)任尋龍組川西分部副部長,也是陳浩南的父親。
犬子一向眼高于頂,行事莽撞,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小友寬宏大量,不予計較。”
此一出,不光陳浩南呆在原地,
連他身后那些尋龍組高層,以及大理寺的諸葛有名、青城派的何清門,也都眉頭微蹙。
誰不知道陳玉龍向來脾氣剛烈,護犢子出了名?
如今兒子被人掐著脖子,手下死傷慘重,
他非但沒動手,反而低聲下氣?
陳浩南急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爹!林逍殺了丘飄,還屠了我們好幾位供奉和道友!您快……”
“住口!”陳玉龍猛地打斷,厲聲喝道,眼中寒光一閃:
“若不是你平日目中無人、肆意妄為,怎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還不趕緊向林逍小友認錯!”
這話表面是訓(xùn)子,實則是在給林逍遞話:
我認你占理,也給你臺階,人是不是該放了?
陳浩南被吼得一愣,雖滿腹委屈,卻也漸漸咂摸出父親的意思,
先低頭保命,回頭再算賬!
于是他咬著牙,低聲道:“林逍先生……是我錯了,向您賠罪,求您高抬貴手……”
陳玉龍見狀,笑意更濃,再次拱手:“林逍小友,你看,犬子已知悔改。不如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面上,
再加上大理寺與青城派諸位同道都在場,暫且饒他一回?
此事之后,我定嚴加管教,絕不讓他再擾您清凈。
至于先前造成的損失,我尋龍組愿如數(shù)賠償,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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