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住林逍,聲音又冷又尖:“小輩,本座陰慈道人的獵物,你也敢插手救走?”
“仗著點(diǎn)微末本事就瞎摻和,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陰慈道人?!”
聶萱萱與聶家八老面色瞬間慘白。
“七十二地煞中排第四十位,人稱‘女屠夫’的那個(gè)陰慈道人!”
“百年前圍剿地煞盟時(shí),她不是被峨眉派高手?jǐn)貧?,連神魂都打得灰飛煙滅了嗎?怎可能還活著……”
陰慈道人聞,喉嚨里滾出一陣刺耳怪笑:“當(dāng)年那個(gè)峨眉老尼姑,確實(shí)差點(diǎn)送本座歸西。
可惜啊,我早留了一手‘分魂寄物’這門保命秘術(shù),
讓我一縷殘魂逃出生天,藏進(jìn)這座古遺跡里,
這些年靠吞食闖入者的魂魄精血茍延殘喘,就等一個(gè)天生靈體的女子,好奪舍重生?!?
“你這丫頭體質(zhì)特殊,靈氣純凈,正是本座夢寐以求的軀殼!”
話音未落,她目光如刀,狠狠剜向林逍,殺機(jī)畢露:
“可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壞我大事!”
聶萱萱一聽自己要被奪舍,瞳孔驟縮,渾身發(fā)涼!
然而誰也沒料到,
林逍望著陰慈道人身上那股磅礴魂力,非但毫無懼色,
眼中反而燃起熾熱光芒!
“地煞榜第四十位,化虛境三層巔峰……她的魂力,對我來說可是難得的滋補(bǔ)之物!”
“地煞榜第四十位,化虛境三層巔峰……她的魂力,對我來說可是難得的滋補(bǔ)之物!”
林逍心頭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
前兩次吞煉地煞五十六與五十八的魂力,直接助他突破整整一個(gè)大境界。
這讓他越發(fā)篤信,邪修雖為世人所忌,卻自有其獨(dú)到之處。
掠奪他人修為這種事,不僅可行,而且必須做透、做狠!
因此,他一直暗中盤算,如何將那些藏身暗處的地煞一一揪出,
又或者在何處能撞上這類強(qiáng)者,好趁機(jī)將其力量據(jù)為己有,加速自身修行。
如今倒好,地煞四十竟主動現(xiàn)身,送上門來!
更妙的是,還有機(jī)會奪下那枚被禁忌之力封存的神秘玉佩!
林逍怎能不喜?
然而,聶萱萱并不知曉林逍心中所想,
她淚眼婆娑,聲音顫抖:“林逍先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你快逃吧,別再管我們了!”
聶家八老也咬緊牙關(guān),眼中血絲密布:“我等拼死斷后,務(wù)必護(hù)林逍先生脫身!”
陰慈道人卻冷笑一聲,語氣森寒:“想走?晚了?!?
“本座今日便要抽你神魂,煉成我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林逍聞,嘴角一揚(yáng),冷聲道:“真是巧了,你打算煉我,我也正想煉你?!?
陰慈道人神色微變,察覺到林逍身上那股不容小覷的自信,心頭頓時(shí)一凜。
什么?
他也通曉奪魂煉魄之術(shù)?
莫非這小子也是邪道中人?
再加上他剛才一劍斬滅自己十余具神魂傀儡的手段,
恐怕此人修為絕非表面所見,至少已達(dá)煉虛境頂峰,甚至可能已踏入化虛之境!
念及此處,陰慈道人立馬繃緊心神,不敢再有絲毫輕視。
可林逍根本不給她喘息之機(jī),身形驟然暴起,
瞬息之間已逼至陰慈道人魂體近前,
快得連空氣都未激起半點(diǎn)波瀾。
“怎會如此迅疾!”
陰慈道人驚駭失聲,周身黑氣狂涌,凝成千百只猙獰鬼手,
如潮水般朝林逍席卷而去!
此乃她百年間吞噬無數(shù)亡魂所煉成的“萬鬼噬魂爪”,專破修士神魂根基!
然而林逍只是輕輕一點(diǎn),指尖迸出一道璀璨金光,
剎那間如烈陽崩裂,浩蕩純陽之氣轟然炸開!
那些陰毒鬼爪尚未近身,便在金芒照耀下灰飛煙滅!
“純陽之力?不可能!”
陰慈道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這縷魂體最懼的,正是這般至剛至陽的能量,簡直是天克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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