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火焰鐵鏈橫空掃過,場中頓時血霧彌漫,
慘嚎聲接連不斷,場面極其血腥!
陳玉龍、白絕屠手等人,這才從先前的狂喜中猛然驚醒!
“這是個禁制陷阱!林逍那混賬,說的全是實話??!”
“他故意引我們進來送死!!”
遠處,大理寺的諸葛有名、青城派的何清門等人,臉上的得意之色驟然僵住,
轉而被極度的恐懼所取代!
從林逍“負傷”到“潰逃”,
全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
他就是要誘使所有人踏入這座殺陣,徹底清除!
不,不止是清除,
林逍還要借他們的血肉,破開這禁忌殺陣的封印,
再將眾人的精氣與修為盡數(shù)吞噬,
好讓自己毫無阻礙地深入山脈,奪取其中的機緣!
“林逍,你這個畜生,手段竟如此狠毒陰險!”
陳玉龍目眥欲裂,沖著站在法陣邊緣的林逍咆哮出聲!
其余人也紛紛怒罵不止。
林逍望著他們幾近崩潰的模樣,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怎么,你們聯(lián)手圍攻我的時候,沒人覺得不對。輪到我設局反擊,倒成了十惡不赦了?”
“你們是不是太雙標了點?”
這話一出,對面眾人臉色漲紅,氣得渾身顫抖!
與此同時,禁忌殺陣在飲血之后,威能更盛,
無數(shù)火焰鐵鏈如狂蟒翻騰,見人就絞!
轟!轟!轟!
第二波絞殺落下,又一批人當場斃命。
原本沖進來的四五十名高手,
如今僅剩十余人茍延殘喘。
林逍站在陣外,運轉純陽煉化術,
將那些被鐵鏈焚殺之人的修為與精血,
一絲不剩地抽離、煉化,化為己用!
而幸存者在陣中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眼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
白絕屠手、諸葛有名等人,怒火無處發(fā)泄,
全都轉向了陳玉龍:
“陳玉龍,你不是自稱精通五行術數(shù)、深諳禁忌法陣嗎?!”
“連這種致命陷阱都看不出來,反倒讓林逍鉆了空子!”
“你才是害死大家的罪魁禍首!”
斥責與咒罵如潮水般涌來,令陳玉龍羞憤交加,怒火中燒。
是啊……連他都沒察覺的殺陣,
林逍那小子,究竟是怎么識破的?
陣外,林逍心中暗喜。
這一切,全靠那魂體“狐仙”提前透露的關鍵情報。
“看來,這狐仙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林逍輕笑一聲,對那神秘存在多了幾分認可。
陣內局勢越發(fā)危急。
盡管眾人皆是化虛境強者,
但地火熔窟入口的禁制,
乃是風火上仙傾注心力所設,引動地底火脈之力而成,
其威能豈是尋常手段可撼?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非但未能破陣,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非但未能破陣,
反而激得陣法暴走,更多更粗的火焰鎖鏈與漫天火雨自四面八方涌出,
如暴雨傾盆,無情砸落!
轟!轟!轟!
那倭國忍者與棒子國武道家,
頃刻間被碾成齏粉!
而他們一死,
精血與神魂再度被林逍隔空攝取。
一輪又一輪收割之下,
林逍的修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wěn)步攀升!
場上還能喘氣的,只剩四人:
尋龍組陳玉龍、白絕屠手、大理寺諸葛有名、青城派何清門。
遠處,
龍蟒縮在一塊巨巖后頭,眼中精光爆閃,壓低聲音卻難掩狂喜:
“李純一,我早跟你講過!這幫自以為是的家伙,真當自己能拿捏住少主?現(xiàn)在好了,一頭扎進自己挖的坑里,痛快啊!”
李純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少主用計,簡直神鬼莫測。老夫剛才那番擔憂,真是多余了。”
他凝視著林逍那道沉穩(wěn)如山的背影,內心翻江倒海,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法陣之中,陳玉龍等人早已衣衫破碎、發(fā)絲凌亂,神色幾近癲狂:
“林逍!我陳玉龍在此立誓,哪怕魂飛魄散,化作怨靈,也要你血債血償?。?!”
林逍聽罷,只是冷冷搖頭:“可惜啊,你們連做鬼的資格都沒了?!?
在他眼里,
這四人已不是活人,而是四枚蘊藏磅礴能量、只待吞納的“大補丹”!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陰冷低沉的笑聲,自數(shù)里之外悠悠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