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上仙現(xiàn)身了!
裹挾著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慢,踏焰而至!
鎮(zhèn)魂塔深處,狐仙一見風火上仙的身影,
心頭猛地一緊,百年前那一幕再度浮現(xiàn),
它與全族被此人一掌碾碎,血染山河,尸骨無存。
那深入骨髓的怨毒,讓它牙關緊咬,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恨:
“少主,是他!風火上仙!就是這個屠我全族的仇人!”
龍蟒迅速以神念傳音,語氣沉穩(wěn)卻不容置疑:
“狐仙,穩(wěn)住心神!別被仇恨沖昏頭腦,信少主!”
九座石碑前,林逍承受著自天而降的恐怖威壓,身形微微下陷。
那個一直霸占第四塊玉佩的老家伙,
終于露面了。
但他很快站穩(wěn)腳跟,眉宇間浮現(xiàn)出屬于“皇甫白擎”特有的陰鷙與狂妄,
目光如刀,直刺風火上仙,毫無退讓之意。
他刻意壓低嗓音,模仿皇甫白擎慣有的腔調,冷聲譏諷:
“此地乃上古林門火部遺存之所,什么時候輪到你這老東西當家做主?”
“不過是趁虛而入,占了別人的老巢罷了!”
“我皇甫白擎想進就進,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風火上仙聞,雙瞳中紫焰驟然跳動,上下打量眼前這“皇甫白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林門?早成灰燼了!如今這片遺跡,歸本仙所有!”
“皇甫白擎?真當你有點修為,就能闖到這里,覬覦本仙的造化?”
林逍嗤之以鼻,目光故意在九塊石碑與中央異火之間來回掃視,透出毫不掩飾的貪欲:
“天地奇珍,向來只認本事,不認年歲。”
“況且你守著這‘九炎天碑陣’幾十年,也沒見參透半分玄機?!?
“悟性不足,再好的機緣也是白搭!”
風火上仙臉色一沉,一股被當眾揭短的羞憤直涌胸口。
的確,他在外界已是頂尖天才,修為深厚,威名赫赫。
可面對這九炎天碑陣,卻始終寸步難進。
三十年光陰,僅勉強窺得第一碑的一絲皮毛,
對整座大陣而,不過剛摸到門檻。
如今竟被一個冒充皇甫白擎的小輩當面戳穿,
怒火瞬間壓過理智!
“不管你是誰,擅闖禁地、擾我修行,已是死罪!還敢覬覦天碑?今日必取你性命!”
他懶得再多,指尖輕抬,朝林逍遙遙一點。
轟!
那尊五米高的火焰巨人無聲怒吼,周身烈焰翻騰如熔巖奔涌,一拳砸出,虛空震顫!
化虛境七層的拳勁撕裂空氣,發(fā)出刺耳爆響!
林逍眼神微凝,神情戒備,
卻并未施展自己的純陽真火,也未動用林門秘技,
而是完全依照皇甫白擎的路數(shù)出手。
并指成劍,凌空疾劃!
“黑煞劍氣,斬!”
一道漆黑劍氣破空而出,陰寒刺骨,邪意森然,直迎火焰巨拳!
一道漆黑劍氣破空而出,陰寒刺骨,邪意森然,直迎火焰巨拳!
這一招,是他此前暗中觀察皇甫白擎對敵時所記下的精髓,
此刻借自身雄渾真元催動,不僅形似,更得其神!
這才是真正天驕的可怕之處,觀一招,便能化為己用。
嗤啦!
黑色劍氣如刀似火,將那焚天巨拳從中劈開!
余威未減,直貫火焰巨人胸膛,將其當場轟散!
“嗯?”
風火上仙眼中紫焰陡然熾盛,首次流露出意外之色:
“這劍氣陰狠刁鉆,倒有幾分真本事……你絕非無名之輩?!?
林逍雙手背在身后,擺出一副與皇甫白擎如出一轍的倨傲神情,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
“本座乃‘尊王’組織十二尊王之一!
老東西,識趣點就撤了這陣法,讓本座參悟天碑。
不然等我尊王大軍殺到,定叫你這破窩連同你這把老骨頭,灰飛煙滅!”
他刻意報出“尊王”之名,目的正是激怒對方,再把禍水引向那個早已覆滅的勢力。
果然,風火上仙像是聽見了荒天下之大謬,仰天大笑不止:
“哈哈哈!尊王組織?當年林門如日中天時,本仙都未曾放在眼里!”
“你們這群被林門打得東躲西藏、不敢見光的殘渣敗類,也配在本仙面前口出狂?”
話音落下,他目光陡然陰沉,一步踏前,周身氣機驟然暴漲:
“皇甫白擎,你今日成功惹毛了本仙。正好拿你的神魂,喂養(yǎng)我的‘紫極天火’!”
聲未落,掌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