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并不認識我,但血河小隊曾經救過我們的命。”
查克眉頭微皺,眼中閃爍著詫異。
獨腿男人繼續(xù)道:
“兩年前,摩蘇爾地下醫(yī)院。”
查克略帶著幾分疑惑,轉頭看向主要負責戰(zhàn)略任務的紐曼尼,
紐曼尼大腦高速的運轉,不過幾秒的功夫,
雙眸當即一亮:“你們是那支無國界醫(yī)生小組?!”
紐曼尼想起來了!
查克也是在這驚訝之中想了起來,
那是摩蘇爾收復戰(zhàn)最慘烈的階段。
血河小隊受雇保護一支無國界醫(yī)生小組,任務期是兩周。
但兩周后,當紐曼尼發(fā)出任何結束的通知,讓他們撤離時,
那座地下醫(yī)院已經被恐怖分子包圍。
雇傭合同上寫得很清楚。
“保護期結束后,無繼續(xù)義務”。
但醫(yī)院里還有四十七名重傷員,三十多名醫(yī)護人員。
“血河小隊多守了四天,”獨腿男人低沉道,
“直到維和部隊打通通道。
那四天里,他們一直在盡力保護我們。
我的腿就是在那次轟炸中沒的,是岳先生拼死把我從廢墟里挖了出來?!?
獨腿男人踉蹌著轉身,
指向他帶來的人:
“這些,都是在那所醫(yī)院里活下來的人,或者他們的親人。
我們不是戰(zhàn)士,但我們知道怎么開車,
怎么開槍,怎么在戰(zhàn)場上救人。
半個月前,我們就已經抵達。
但...我們無法突破他們的封鎖線,只能依靠著他們...”
說著,獨腿男人看向三大勢力的方向,
又是帶著愧疚的環(huán)顧著周遭:
“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一個年輕的女子從男人身后走出來,她大概二十出頭,手里抱著一箱醫(yī)療用品。
她看著查克,用生澀的英語說:
“我父親是血河小隊救出來的醫(yī)生之一。
他在被救出后不久,因為感染去世了,
但死前對我說,
‘如果有一天冥河需要幫助,你必須去?!?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
里面是血漿袋、抗生素、手術器械。
“我們只有四輛車,二十三個人,”獨腿男人說。
“能做的有限,但這是我們必須償還的恩情?!?
查克那本就酸楚的心臟,此刻只覺得有一種被人狠狠攥住的感覺。
但這些醫(yī)生們,卻是沒有等待任何的表示,
而是直接配合著醫(yī)療隊,開始進行著包扎和搶救。
緊隨其后的,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黑人青年,
但在他的身后,
卻是簇擁著一大批看起來年紀更小的....農民?又或者說...民兵?
手中拿著的,甚至都是粗制濫造的獵槍。
在一眾高級槍械面前,顯得是那般格格不入。
“查克先生,
我們來自伊拉克的一座村莊,
當年過路的許團長,順手救下了遭遇叛軍屠殺的我們?!?
說著,黑人青年從兜內掏出了一枚徽章,
這還是冥河傭兵團時期的徽章:
“叛軍幾乎屠殺了我們整個村莊,
是他救下了我們,也是因為他留下的金幣,
才讓我們能夠熬過最困難的時期。
在他離開前,他將這枚徽章交給了我。
他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你強大起來,而我還活著,
也許我們會在沙漠的另一頭重逢?!?
現(xiàn)在....我們來了。
雖然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強大起來,
但在半個月前,我們從報紙上得知你們遭受圍困之后,
就立刻帶上了我們的所有趕了過來。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希望繼續(xù)為冥河帝國堅守下去。”
黑人青年目光灼灼地看著查克,
眼中帶著一份期待,也帶著一份渴望被認同地緊張。
查克直視著這個堅強的青年,
深呼了口氣,拿過其手中的徽章,
緩緩別在了他的胸口:
“歡迎你的加入,冥河最忠誠的戰(zhàn)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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