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岳震霆,他其實沒有多少的感情。
但....他是六子費盡千辛萬苦搞來的兄弟,
他自然就得挺岳震霆一手。
太乙平淡的眸子微微抬起,
看向完全與岳震霆,洪彪呈現對立面的瘋狼和送葬者。
“我不了解你們過去有多么厲害,
但在行動時候,可千萬不要亂動。
否則我的子彈會一槍打爆你們的腦袋?!?
此一出,瘋狼二人眉頭當即一皺,
可還沒等他說話,
岳震霆的指關節(jié)已經有節(jié)奏的敲擊起了桌面,
這是他的習慣,亦是曾經在北六類之時,模仿周渡的習慣。
“渡哥他們三人把我們組成一個團隊,
看中的是整體效益。
個人勇武是基礎,但指揮鏈和戰(zhàn)術協同才是乘數效應。
否則,就是一盤散沙,火力越猛,死的越快。”
“指揮鏈?”瘋狼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身體猛地前傾,手肘咚地一聲砸在桌面上,逼視著岳震霆。
“意思是,這里必須得有個頭?
憑什么?就憑你人屠比我更早加入冥河?”
伴隨著話語,他臉上的疤痕隨著表情微微扭動。
就在這氣氛驟然下降之時,
一直像背景噪音一樣存在的瘟神,忽然發(fā)出一聲干澀低沉的笑聲。
他抬起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手里還在捏著那塊c4,
用帶著典型米國南方拖腔的英語喃喃道:
“爭吧.....誰當頭都行....反正最后解決問題,
還得靠....轟!”
邊說著,瘟神便是雙手張開,比出了一個爆炸的動作。
突兀而詭異的笑聲回蕩,
讓這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悚然。
太乙終于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清冷,
像雪山上的風:
“他們把我們六個放在一起,就代表數據上我們互補,
但數據不會告訴我們,關鍵時刻該聽誰的?!?
他淺淺看了岳震霆一眼,
對于岳震霆....他沒有多少的信任,
但他信任許應武,也信任周渡。
“指揮權不是爭來的,是自然產生的。
在第一次接敵,處理第一個突發(fā)狀況時,誰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并且有人跟從,誰就是團隊的指揮?!?
太乙這話看似中立,實則是將矛盾引向了未來的實戰(zhàn)。
于他看來,口舌爭奪沒有任何的用,
想要讓敲定岳震霆和瘋狼之間到底誰才是總指揮...得用戰(zhàn)斗來考驗!
岳震霆微微頷首,接上太乙的話,
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沒錯。所以在那之前,
我們需要基本的,保命的默契。
比如,突擊手之間的手勢信號統(tǒng)一,
機槍手與狙擊手的視野分區(qū),爆破手的炸藥當量預估和預警流程?!?
他再次將話題拉回到專業(yè)領域,
用沉著和冷靜構建者自已的權威。
“這些,與誰當頭無關,
只關系到我們每個人能不能活著回來?!?
瘋狼想要反駁,但岳震霆的話卻是已經上升了一個高度,
讓他根本沒有什么話口去爭辯,
冷哼一聲,靠回椅背:
“行啊,那就練唄!
到時候看誰先抓住機會,誰就是這里的頭!”
瘋狼用典型的行動派口吻結束了這次頭領的爭奪。
但...他也很清楚,在這第一次的全體會面之中,
他在口才上輸給了岳震霆。
但他也并不在乎,
送葬者必然是擁護著他,
那個狙擊手和爆破手也都是中立態(tài)度,
身為查克的門徒,亦是曾經的部隊首席突擊手,
他有著團隊協作精神,但讓自已去擔當副手...他不愿意!
但如果這個家伙真的表現出了超越自已的能力,
他也會立刻為團隊做出犧牲!
這就是軍人的使命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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