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武...是帥才,
只要他說可以,那就放手讓他去做!
短暫的沉默,
周渡突然咂吧了兩下嘴巴:“今天這儀式,是亞姐策劃的?”
許應武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都是她來辦,
我是個粗人,搞不來這種大場面?!?
周渡輕點了點頭,目光之中若有所思:
“搞得確實足夠漂亮,
你說....咱們地府都已經發(fā)展了四年,
新人,老人加起來都快達到二十萬人了。
是不是....也該搞個什么儀式宴會什么的?”
許應武眉頭微微一挑:“渡哥是想,展現一下實力?”
周渡笑了笑:
“天網可是差點把我搞死,既然已經決裂,
那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等非洲的事情處理完....咱們也該集中起來,
挑釁一次天網,也給全球一次震撼。
讓他們看看....地府到底已經成長到了何種程度?!?
“我認為可行,現在精兵強將齊出,
也該給兄弟們一個....加冕儀式了?!?
周渡抿了口杯中的酒水:
“恩,封王拜將,是得好好策劃一下了?!?
閑談之中,典禮已經接近尾聲,
當最后一輛運送的越野車離開基地大門,
整個廣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士兵們已經解散回到營區(qū),只有巡邏隊的身影在漸深的暮色中若隱若現。
周渡和許應武尚未離開天臺,
這兩個聚少離多的兄弟....就這么聊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哪怕是沒有話說,二人靠在一起...就是最舒服的狀態(tài)。
二人俯瞰著整個基地,
停機坪上,地勤人員正在為直升機做著夜間檢查,
營房里陸續(xù)亮起溫暖的燈光,
遠處的靶場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林間的聲響。
他們只是站在這里,
站在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高度上,
看著腳下這片屬于自已的王國。
從....兩個落荒而逃的監(jiān)獄逃犯,
到地府之主,冥河帝國的總裁。
這條路,他們走了整整四年。
基地的燈光亮起,
如同突然綻放的星河。
指揮中心頂部的冥河徽標在夜幕中發(fā)出幽藍的光暈,
那是他們特意設計的效果,
既要讓人看見,又不顯得太過張揚。
周渡舉起不知何時重新倒?jié)M的酒杯,許應武默契迎上。
玻璃相碰的聲音清脆悠長,
就像多年前在危險重重的逃亡路上,
他們拖著凄慘虛弱的身子,互相捧著酸澀的野果,互相致意那樣。
然后...他們笑了。
開始是低低的,從胸腔里發(fā)出的笑聲,
接著越來越響,最后變成放聲大笑。
許應武笑出了眼淚,周渡攬著他的肩膀。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語。
腳下的基地燈火通明,
新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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