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著沙盤上那堪稱絕望的情況,
在場各大高層,戰(zhàn)略指揮官皆是陷入了沉默。
長久的寂靜,周渡道:
“eo公司能夠在非洲稱霸這么多年,軍事力量確實足夠恐怖。
從整體規(guī)劃來看,
他們的戰(zhàn)略策劃和分析師,恐怕也都是最頂級的存在?!?
謝爾蓋點了點頭:“eo公司在十年前可就是國際雇傭兵中的巔峰,
他們的戰(zhàn)略策劃和分析師,
不僅有多國退役下來的高級指揮專員,
更是有著讓我們都品嘗過失敗的德國戰(zhàn)術與戰(zhàn)略大師——馬里奧?!?
“另外迭伽也是必須重視的存在,
馬里奧如果是整個eo公司的戰(zhàn)術大腦,
那迭伽就是整個eo公司的精神支柱,
這個家伙不僅是實力出色,能夠擔任總教官,其指揮才能也絕對不容小覷?!?
另一端,紐曼尼不斷用記錄本進行著戰(zhàn)術推演,
但每一次的書寫,都是在短暫的沉默過后便搖頭劃去。
eo,戰(zhàn)斧聯(lián)軍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
這次更是調動了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以一個非國家級別的團隊戰(zhàn)斗力來進行援助....她很難找到突破點。
不是她看扁冥河帝國的能力,
而是....在硬實力上,冥河帝國依舊與eo,戰(zhàn)斧聯(lián)軍有著很大的差距。
許應武緊抿著嘴唇:
“他們還有杜兵,索爾等好幾個大師級別統(tǒng)領的精銳部隊,
這些家伙都是這段時間給圣族帶來大量死亡的主力軍?!?
彭克吃著甜甜圈,長嘆了口氣:
“我并不了解你們?yōu)槭裁幢仨氁ピプ澹?
但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哪怕算上奇跡,營救的成功率最多也就是1:9?!?
周渡抬頭看了眼查克,
查克并未說話,
但那雙銳利如鷹眼般不斷摸索的眸子,卻是已然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對抗天網(wǎng),他個人其實完全無所謂。
但....冥河帝國是他傾注了心血的歸宿,
他很清楚,
這一戰(zhàn),冥河帝國必須要去打,
否則....對抗天網(wǎng),他們的成功率只會更低。
“戰(zhàn)爭從不需要理由?!?
絕對的執(zhí)行派,
查克一句話落下,彭克當即來了個夸張的美式無奈。
周渡大腦高速運轉,不斷地將曾經的軍事經歷來與眼前的情況進行著類比和思考,
長久過后:“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方案,
不是營救,而是拖延,干擾?!?
“拖延....?”此一出,謝爾蓋等人皆是眉頭微皺道。
在他們的理念之中,戰(zhàn)斗只有勝利和失敗,
拖延和干擾....又能有什么用?
周渡低沉道:
“這是絕境之中的辦法,
我們必須要給圣族爭取時間,
現(xiàn)在一切都只是利用情報評估,真實情況我們根本無法了解,
你們看?!?
說著,周渡擺弄著沙盤上的模型:
“目前圣族沒有任何的突圍方式,
他們就是肉餡,被團團包圍在餃子皮里,
首先聲明,我沒有開玩笑。
宇文荒雪這個家伙可絕對不是等死的家伙,
城鎮(zhèn)內的信號已經被eo,戰(zhàn)斧聯(lián)軍切斷,
他們完全不知道外部的情況到底如何,
所以....我們需要給他一些信號。
讓他知道,外圍有人在努力的幫助他們解脫。
我認為....”
周渡拿起此中一個標注著聯(lián)軍兵力分布的模型:
“尼索軍閥持續(xù)在后方進行騷擾是個很聰明的選擇,
我們也可以如此,利用沙漠地形對側翼進行干擾,
引導聯(lián)軍將前線壓力分化到據(jù)點周圍,
這不是我們一支部隊的戰(zhàn)斗,
外圍可是還有著很多獨立傭兵團等著分肉。
現(xiàn)在唯一的主戰(zhàn)場,就是聯(lián)軍與柏坤城中間三十公里的沙漠走廊。
我們可以....嘗試再開辟出一條主戰(zhàn)場來,
讓綠洲城也成為一個類似意義上的甕中捉鱉。”
此一出,在場眾人緊皺的眉頭突然之間猛地一松,
“你的意思是...讓綠洲城也呈現(xiàn)出遭受圍困的狀態(tài)?”
周渡點了點頭:
“前線戰(zhàn)略地帶我們肯定無法通過,
那倒不如以點打點,
我們不去突圍,也不去管前線的事情,
但一旦后方和側翼出現(xiàn)大規(guī)模動蕩,
我不相信聯(lián)軍會熟視無睹。
雖然這個對圣族的困境幫助不算太大,
但.....只要能夠為他們分攤一些壓力,
我相信宇文荒雪會做出他目前處境下,最正確的選擇。
哪怕是....只能夠逃脫一小部分的人,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次勝利。”
許應武雙眸緊縮,在短暫去理解周渡的話語之后,
當即沉頭道:“我同意,如果用我們一千兩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