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后,
手臂環(huán)頸,
身體驟然如龍卷風般旋轉。
揮鞭轉絞殺!
黑暗席卷的巷道,
只有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嗚咽,
一下又一下腳掌擦地的掙扎。
當一切都過去,
那具無頭尸體軟軟的靠在滿是涂鴉的墻壁上,緩緩滑倒。
...........
別墅大廳前,
帕克雙眼赤紅,
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狼王,
死死的看著前方...那個從正門走入,
身上白色舞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不規(guī)則紅的蒼白身影,
雨水順著男人淺金色的發(fā)梢滴落。
“你到底是誰?。 迸量怂缓鹬?,絕望無比的擺出了格斗架勢。
男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擺出了那個標志性的起手式,
芭蕾四位,邀舞之姿。
那姿態(tài)里的優(yōu)雅與從容,
是對帕克最大的嘲諷。
“找死?。 迸量丝袢粵_鋒,組合拳如同狂風暴雨。
男人在拳風中搖曳,閃避,
步伐詭異而又靈動,精準而又莫測。
就在持續(xù)躲閃的剎那之間,
他看準帕克一記重拳落空的巨大空當,
切入內圍,一記短促兇狠的肘擊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帕克眼前一黑,踉蹌后退。
男人如影隨形,喉間發(fā)出一聲細微的低吼,
全身力量在剎那間爆發(fā),
直接是將帕克攔腰抱起,
過胸摔!!
滿載無法語的暴力美學!
轟——!
帕克重達兩百斤的身軀狠狠砸在地板上,震碎了周遭一切玻璃。
他還想掙扎爬起,
但男人的膝蓋已經重重跪壓在他的胸口,
同時雙手抱住他的頭顱。
憑借強大的腰腹與腿部力量,
抱著帕克穩(wěn)穩(wěn)站起,
整個過程如同舞者踮起腳尖。
在最高點,他以后足為支點,
身體微微前傾,
將帕克那倒懸驚恐的腦袋,
像樹立墓碑一樣,垂直向下。
直對著腳下那堅硬的大理石地板。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撕心裂肺的嘶吼,絕望而又無助。
帕克不知道是從哪里招惹了這么恐怖的家伙,
他想不到??!
根本不知道!!
“你們...是我的投名狀?!?
一聲飄忽清淡的話語。
最后的一語,最后的儀式!
單足立墜??!
咚!!
咔嚓?。?
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瘆人的骨骼碎裂!
瞬間的沖擊力活活將帕克整條脊椎撞至粉碎。
如同命運的終曲,
帕克的身子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再無動靜。
男人半跪在帕克的尸體旁,緩緩直起身。
別墅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聲作伴。
他抬起手,
這雙在一夜之間已經記不清終結了多少條生命的手。
他無視了手上的鮮血,
極其自然,甚至堪稱優(yōu)雅,
梳理了一下自已因劇烈動作而略顯凌亂的額發(fā)。
指尖劃過發(fā)絲,留下幾道清晰而妖異的血痕,
在他蒼白如雪的皮膚上,構成了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卷。
鮮血并未玷污他,
反而像是在為他加冕,
為他冰冷的俊美增添了一抹來自地獄的色彩。
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低垂,掃過指尖的猩紅,
再次掠過腳下已無聲息的帕克,
眼神里沒有斬殺的喜色,也沒有對殺戮的厭惡,
只有一種....藝術家完成作品后,審視細節(jié)的絕對專注和平靜。
長久的沉靜過后,
他抬頭看向窗外朝霞逐漸升起的天空,
在那天空頂端,
一道手持登山鎬的身影,
沉默著,等待著。
“他會喜歡我的作品嗎?”
寂靜無聲。
男人緩緩站起身子,
鮮血從他指尖滴落,
在腳邊綻放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優(yōu)雅...是頂級的殺戮。
............
亞洲某地,
一眾面色焦急的人群四處奔走。
“其他人有沒有消息!?”
“沒有!目前只確認抓回了四個出逃成員!
其他人的行蹤....都還沒有發(fā)現!”
“狄成那個混蛋??!
找!
這些家伙全部都是神鬼二王花費了多年心思,抓捕回來的頂級戰(zhàn)斗成員!
他們要是跑了...咱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隊長!
有消息說緬甸高當那邊出現了好幾具血佛的無頭尸體!
從死亡的情況來看,
兇手很像是.....死亡天鵝——洛基!”
………
ps:來個三千字大章,這兩天身體不適,簡單調整休息一下。
今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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