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護著的一批書,一部分已經(jīng)上交給了國家,剩下的這些,是被篩選下來,留在白家這里的?!?
“這些書……”
“是一些古代的醫(yī)學(xué)、藥理、地理的書籍,那些上交了古書,白家也留了抄本,你若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白景成道。
“好?!眴糖邞?yīng)道,“不過你剛才說大多數(shù)是白家先輩的血,那少數(shù)是什么?”
白景成視線落在了其中的一本書上,然后緩緩地走到了整本書前,“這本書上所濺的血,并不是白家先輩的?!?
喬沁一愣,這本書上的血,是最多的,大半的書,都仿佛被鮮血給浸透了。
“那這上面的血是……”
“是我母親的血。”白景成道。
“什么?”喬沁一臉錯愕。
“因為我母親對地理以及風(fēng)土人情的古書有興趣,所以當(dāng)初父親把這里一部分古書帶去了嚴(yán)城的別墅,讓我母親看?!闭f到這里的時侯,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我母親自殺的前一天,看的就是這一本書,所以自殺的時侯,這本書離她很近,濺到了不少她的血。”
“母親死后,爺爺派人過去整理,把這批古書又帶回了白家的老宅,自然也就包括了這本書。”
白景成的聲音娓娓道來,沒什么起伏,聽起來很是平靜。
喬沁突然走到了白景成的身后,伸出手,從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子一顫,“怎么了?”
“就是覺得,你現(xiàn)在好像需要抱抱?!彼馈?
他像是明白什么似的,低低道,“沁沁,我沒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很堅強,可是我就是想要這樣抱抱你?!眴糖哒f著,雙手把白景成抱得更緊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環(huán)抱在他腰間的雙手,一種暖意,涌上了他的心頭。
她可知道,只有她在,他才可以真正地堅強。
她是他的軟肋,可也是他賴以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這本書上的血太多,已經(jīng)看不來了,不過白家還有抄本,你想看的話,我把抄本找出來?!彼?。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上面的血跡而已?!眴糖哒f著,把臉埋在了白景成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寬闊又挺直,給人一種安全感。
“景成,以后我們要經(jīng)常抱抱,好不好?”她低聲道。
“怎么?你喜歡這樣抱著?”他反問道。
“嗯,喜歡,我希望以后和你,和孩子,我們可以經(jīng)常這樣一家人互相擁抱?!彼?。
他睫毛顫了顫,一家人……真是一個很動聽的詞兒。
他以為自已該是孑然一身的!
以為這個世間,他不過是孤零零地走了這么一遭。
可是她卻給了他一個家,讓他擁有了真正的家人。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溫柔地抱住了喬沁。
“好,以后我們經(jīng)常這樣抱抱?!?
一個擁抱,就仿佛勝過了千萬語。
剛才在看到染有母親血跡的書時,胸口處涌上來的那種窒息感,仿佛也在這個擁抱中,漸漸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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