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救援人員打撈起了一些東西。
而其中的幾樣?xùn)|西,令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當初他離開白家老宅的時侯,曾經(jīng)把檀木翡翠手串戴在沁沁的手腕上。
只因他希望她和孩子可以歲歲平安。
而現(xiàn)在這些零散的檀木珠子,卻被人從海里打撈了起來。
而和這些檀木珠子一起被打撈起來的,還有一些迷彩衣服的碎片,以及一個槍套,槍套里還有一把槍。
這些……都是喬沁的東西。
“白爺,這些是白夫人的東西嗎?”有搜救人員詢問著白景成。
他們打撈之前,喬沁失蹤時的穿著打扮,身上帶了哪些東西,都被告知過。
因此看著這些物品,其實他們心中都知道這該是喬沁的東西。
只是再找白景成確認一下而已。
白景成踉蹌地走上前,蹲下身子,輕輕地撫著那些被打撈上來的東西。
這些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是沁沁身上的東西。
為什么……為什么要跑來嚴城呢?
為什么非要和他一起面對他父親呢?
就因為他們是夫妻嗎?如果他們不是夫妻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呢?
白景成把那些零散檀木珠子一顆顆的拾起來,打撈上來的珠子,只有五顆而已!
他把這五顆珠子緊緊地捏在手心中。
“白先生,您別難過,現(xiàn)在還在72小時的黃金時間里,白夫人還是有一定的生存概率的?!庇腥讼胍参堪拙俺?。
可是這話,卻像是碰觸到了他的禁忌似的,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頸,“什么叫她有一定的生存概率?她還活著,她明明還活著!”
那人喉嚨被掐,臉漲得通紅,雙手本能地想要扒開白景成的手。
可那修長的手指,卻如通鋼筋般,根本就無法掰開分毫。
旁邊的人見狀,連忙上前勸阻。
可是白景成卻像瘋了似的,鳳眸猩紅,手指越來越收緊。
直到賀霄沖上來,狠狠地朝著白景成猛甩了一巴掌,“你清醒點,你是打算沒找到喬沁,就先去蹲大牢嗎?你以為喬沁會愿意她的丈夫是個罪犯嗎?!”
白景成眼中的瘋狂終于漸漸褪去,松開了手指。
被他掐著脖子的人死里逃生,連忙跑開,躲得遠遠的。
誰能想到,就因為多說了一句話,就遭遇這些。
白景成低頭,看著自已左手中握著的那五顆被海水浸泡過發(fā)黑的檀木珠子,“是啊,沁沁她不會喜歡一個罪犯的,她那么光明正大,她的丈夫,怎么可以是罪犯呢?!?
“你也休息一下,你已經(jīng)兩天沒合眼了,你難道真打算找到喬沁前,就先把自已身l弄垮嗎?”賀霄道。
尤其是景成的身上還有著傷呢。
可這兩天,景成卻幾乎沒有下船,跟著船只一起搜尋著喬沁的下落。
有時侯就在甲板上站著,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
白景成依舊只是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檀木珠子。
“沁沁還等著我找到她呢,我怎么能休息呢,我得快點找到她?!?
這一刻,賀霄只覺得景成身上的生命力,似乎也在漸漸地消失著。
如果找不到喬沁的話,景成也許真的無法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