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頭痛得厲害!
那一幕幕的畫面,在腦海中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讓他想要抓,卻什么都抓不住。
他努力地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她。
她的唇在一張一合,似在說些什么,可是他卻一個(gè)字都聽不見。
一種恐懼,在充斥著他的身l。
在恐懼著什么?在害怕她又會消失嗎?
怕她又為了要救誰,而犧牲自已嗎?
不,不可以!
他踉蹌地走到她的跟前,原本守在喬沁身邊的暗衛(wèi)還要阻止,卻被喬沁一個(gè)眼神給止住了。
“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喬沁扶住白景成。
現(xiàn)在的白景成,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不斷沁出豆大的汗珠,而他那雙鳳眸,死死地盯著她,額角處的青筋暴起,蔓延至眼尾處。
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是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說著,“別去……我求你了,別去……沁沁,別扔下我,我不想要……再也找不到你……”
喬沁愣住了,手腕被他握得很痛,可是更讓她揪心的,卻是他此刻的狀態(tài)。
他就像是一個(gè)快要溺斃的人,在拼死抓著對他來說,猶如生命般重要的浮木,“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我……我會幫你找回女兒的,你不要……”
頭……痛得再也撐不住意識!
話還沒說完,白景成直接暈了過去,身子靠在了喬沁的身上。
一旁的暗衛(wèi)趕緊幫喬沁扶住了白景成,然后看向了喬沁,“夫人,現(xiàn)在……”
“送白爺回老宅,我會留在這里,參與搜索行動(dòng)?!眴糖叻愿赖?。
一旁白景成的保鏢上前兩步,“可是夫人,若是您參與行動(dòng),一旦白爺醒來的話,若是發(fā)怒的話他,我們恐怕沒人能承擔(dān)得了?!?
畢竟在白爺昏過去前,任誰都能看得出,白爺是堅(jiān)決不愿意讓夫人參與行動(dòng)的。
“那就由我來承擔(dān)?!眴糖邞B(tài)度堅(jiān)決。
“夫人!”吳放突然上前道,“白爺已經(jīng)失去過你一次了,若是現(xiàn)在您參與行動(dòng)的話,萬一再出什么事的話,白爺會崩潰的!晨昕小姐的下落,我們會出動(dòng)所有的人手去尋找,一定會把晨昕小姐平安帶回來的!”
“吳放,晨昕是我和景成的孩子,所以我一定要親自參與,不可能讓自已置身事外,否則,若是晨昕真的有什么事,我會后悔終身的?!眴糖哒f著,視線落在了白景成的臉上。
即使是昏迷中,他的眉頭依然緊鎖著,仿佛還處于深深的不安中。
“如果他醒來了,若是我還沒回老宅,就讓他來找我,還有,告訴他,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就算爬,也會爬回到他身邊!”
吳放一凜。
這句話,是當(dāng)初喬沁在飛機(jī)即將爆炸,讓她的戰(zhàn)友帶白爺離開的時(shí)侯,留下的話。
而這一次,依然是這句話!
這亦代表著她的決心吧!
吳放沒再說什么,讓保鏢帶著昏迷的白景成離開。
喬沁看著白景成被帶離的身影,視線再落到了正在被警察盤問的那些賓客身上。
現(xiàn)在,該她要找出幕后的人了!
————
一輛改裝過小貨車在路上疾駛著。
貨車的車廂門緊緊鎖著,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