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辟R霄當機立斷,“路上萬一你身l有什么狀況,我在旁邊,也好有個照應?!?
白景成沒有拒絕。
10分鐘后,幾輛轎車從白家老宅出發(fā),前往原城。
車內,吳放開口,“白爺,夫人給您留了一句話,她說,不管發(fā)生什么,她就算爬,也會爬回到您身邊!”
白景成緊緊地抿著唇,這句話,五年前她說過。
后來,他找不到她,于是控訴她騙了他,若是回不來,為什么要給他那樣的承諾?
為什么要用那樣的謊來欺騙他!
比起獨活,他更想要和她一起死!
可是她沒有食,她真的回來了,帶著他們的孩子,一起回來了!
而現在,她又一次說了這樣的話。
是在告訴他,她從來都沒打算離開他嗎?
他也一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就算是用爬的,他也會爬到她身邊!
垂下眼簾,白景成視線落在了自已的手腕上。
那手腕上,原本一直戴著一根紅色頭繩。
只是如今,手腕處卻是空著的。
而原本該在他手腕上的紅色頭繩,卻是綁在了女兒的頭發(fā)上。
那是宴會中,女兒頭上的發(fā)飾意外松脫,所以沁沁直接要了他手上的頭繩先給孩子扎了一下頭發(fā)。
如果頭繩還在晨昕的頭發(fā)上,那么沁沁應該可以憑借著頭繩,找到女兒的下落。
畢竟,當初沁沁就是憑著頭繩的追蹤裝置,找到了他的所在。
只是不知道五年過去了,頭繩的功能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而此刻,戴著紅色頭繩的白晨昕,正和綁匪們在輪船上彼此大眼瞪著小眼。
在讓兩個小家伙飽飽地睡了一覺后,老人帶著白晨昕來到了甲板上。
“說起來,我的年紀,也可以當你的爺爺了,你可以叫我李爺爺?!崩先说?。
“李爺爺。”白晨昕乖乖地喊道。
以前在福利院的生活,讓她懂得變通。
如果打不過又跑不了,那么就要順著對方,就像以前副院長和護工罵她、打她,她都會忍著。
反正忍一下就過去了。
現在這個壞人,只是讓她喊一聲李爺爺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你身上為什么會帶著那些東西?”他指的是之前從她身上倒出來的針灸的針,以及萬能鑰匙,魔方和壓縮餅干。
“我喜歡,就帶著了?!卑壮筷坷硭斎坏鼗氐?。
“喜歡?你那些針,可是針灸用的針,你小小年紀,學過針灸?”老人問道。
“針灸?什么是針灸?”小家伙反問。
老人頓時覺得自已問了一個傻問題,他竟然會覺得一個五歲的孩子,可能學過針灸,“看來你扎小高的那一針,只是湊巧而已?!?
“才不是湊巧呢,賀叔叔說,針扎那里,會讓人腿麻。”小家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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