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到熱鬧的四合院,心思再次活躍起來,每天站在門口守著,誰買菜,總要掐個蒜頭,捏個蒜苗啥的。
大家也不愿意因為一個蒜頭蒜苗就和閻埠貴吵的不可開交,畢竟這老貨也沒工作了,連掏糞工都沒了,整天不是釣魚就是守門,誰也不想得罪他。
閻埠貴越來越覺得這批住戶是最好忽悠的,于是越來越過分,膽子也越來越大,引起了院子里人的不記。
劉嵐這大嘴巴又特別能說,整個軋鋼廠就沒人不知道95號四合院有個閻老摳,整天當(dāng)門神,搶東家蒜頭,要西家蒜苗。
閻埠貴以一已之力再次把四合院名聲搞臭了。
這一日,四合院比較貧困的一戶人家因為有了新生兒,于是買了一只雞打算熬點(diǎn)雞湯給產(chǎn)婦坐月子,結(jié)果閻埠貴直接把人剁好的雞頭和雞爪子給人拿走了。
眾人徹底怒了。
“把把扭送到派出所去,這種人簡直把我們四合院的老臉都給丟盡了。”馬華這個老實人終于坐不住了,如果四合院名聲臭了,他還怎么結(jié)婚啊。
其余人也紛紛怒氣上頭,押著閻埠貴去了派出所。
閻埠貴急忙喊道,“你們干什么?孕婦不能吃雞頭,我這是在幫忙,大家都是鄰居,讓人不能太自私了,我家這么困難了,你們不吃的留給我家怎么了?”
啪!
劉嵐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打的閻老西拼命掙扎,結(jié)果被一群人揍了一頓。
派出所內(nèi),譚正邦聽說又是95號院子的人,頓時無語死了。
95號四合院那么多人去東北開荒,他們怎么就這么沒記性呢。
“這次又因為啥事鬧起來的?”譚正邦沒好氣的質(zhì)問道。
劉嵐率先說道,“公安通志,你們可要給我們院子讓主啊,這個閻埠貴整天守在門口,我們買了菜,他不是搶個蒜頭就是要個蒜苗,而且都是自已強(qiáng)行伸進(jìn)人家菜籃里拿,這簡直就是地主老財嘛,吸血鬼,把我們當(dāng)血牛了,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開始搶人家的雞頭和雞爪子了,我們中院有戶人家孩子出生,打算買只雞給產(chǎn)婦坐月子,他上去就把人家雞頭和爪子搶走了?!?
閻埠貴還在那狡辯呢,說是互幫互助,他幫人家把菜籃子提回家,這是交換。
可是那戶貧困婆婆哭著喊著說道,“政府啊,你可要給我們讓主啊
,我們家已經(jīng)很窮了,可是閻埠貴還要趴在我們家身上吸血啊,嗚嗚嗚,我可怎么活啊。”
院子里二十余戶紛紛上前作證,原來這幾個月時間,閻埠貴就沒買過菜,全是從其它住戶籃子里搶來的。
長年積累的菜已經(jīng)超過三十多塊錢了,尤其是何雨水被搶的最多,因為傻柱坐牢,何大清跑了,她也不敢罵閻埠貴,總是息事寧人。結(jié)果縱容閻埠貴愈發(fā)過分。
譚正邦深吸一口氣,說道,“閻埠貴,你這是地主老財?shù)男袨?,我們要通報街道辦改變你的成份,還有你涉嫌多次搶劫,雖然都是一些蒜頭蒜苗這種破事,但是你搶劫次數(shù)太多了,必須嚴(yán)懲,現(xiàn)在先對你拘留,三日后送你去法院?!?
一聽說要判刑,閻埠貴頓時慌了,四合院那么多去東北的,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呢。
“對不起,我愿意賠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閻埠貴連連求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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