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被他這聲“師姐”喊得微微一僵,清冷的臉頰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神色略顯別扭,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yīng)答。
玄塵婆婆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竹簡,遞到張成面前:“此乃我派傳承核心《道德經(jīng)》,非流傳于世俗的理論總綱,而是真正的修行功法,記載著祖師親傳的吐納、煉體之法?!?
張成顫抖著雙手接過竹簡,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竹片,一股古樸的道韻便順著指尖涌入體內(nèi)。
他凝神查看,竹簡上的文字并非尋常隸書,而是更為古老的篆文,每一個字都蘊(yùn)含著玄妙的道理,字里行間流轉(zhuǎn)著淡淡的靈氣。
“臥槽,太神奇了!”張成心中狂喜,激動得難以自已。
他赫然發(fā)現(xiàn),老子一脈的修行之法,竟走的是肉體飛升之路,與他所修的內(nèi)家功夫恰好契合。
而他同時還修煉精神力,偏向佛門一脈的法門,如此一來,他便相當(dāng)于佛道雙修,今后的修行之路必將更加寬廣。
“清寒,你帶師弟前往他尋得的那處冰洞洞府,為他布置好修行所需的一應(yīng)事宜,再好好指點(diǎn)他熟悉《道德經(jīng)》的修行法門。”
玄塵婆婆又淡淡道。
“是,師尊。”凌清寒微微頷首,答應(yīng)下來,只是眉宇間仍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
她自幼跟隨玄塵婆婆修行,從未與異性同門相處過,如今要與張成共處一地,心中難免有些不自在。
兩人并肩返回張成尋得的冰洞福地,剛踏入洞內(nèi),張成望著身側(cè)這位冰寒絕美的師姐,見她眉宇間仍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別扭與尷尬,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揚(yáng),心中暗樂不已,要不是強(qiáng)忍著,差點(diǎn)就笑出聲來。
這清冷出塵的師姐,竟也有如此接地氣的一面,倒是比平日里的冷漠模樣可愛多了。
“師姐,嘗嘗這個?!睆埑赡抗鈷哌^身旁的紅果樹,順手摘下幾顆紅彤彤、泛著瑩光的紅果,遞到凌清寒面前,語氣自然親昵。
凌清寒遲疑了一瞬,隨即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張成的掌心,微微一縮,臉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生硬:“謝謝?!?
話音落,她隨手將一顆紅果扔進(jìn)嘴里,咀嚼幾下便咽了下去,神色淡然,顯然這等蘊(yùn)含濃郁靈氣的紅果對她而不算什么,即便多吃幾顆也無需擔(dān)心氣血翻涌。
凌清寒走進(jìn)山谷一處不算太深的天然山洞,手腕一翻,那柄瑩白長劍便悄然出鞘,劍身上流轉(zhuǎn)著淡淡的冰寒劍氣。
只見她手腕輕揮,長劍精準(zhǔn)刺入巖壁,劍氣裹挾著碎石簌簌落下,她操控著長劍緩緩移動,動作行云流水,仿佛在雕琢一件藝術(shù)品。
不多時,一塊數(shù)千斤重的巖石便被整齊切割下來,凌清寒指尖一動,那巨石便憑空消失,顯然是被收進(jìn)了空間戒指。
張成在一旁看得暗暗心驚,這便是高階修士的空間戒指嗎?
果然神奇非凡,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他靜靜佇立在旁,看著凌清寒有條不紊地改造洞府,劍光閃爍間,巖壁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沒用一個時辰,原本簡陋的山洞便煥然一新,變得精致又干凈。
洞內(nèi)不僅切割出了臥室、修煉室的分區(qū),還雕琢出了石桌、石凳等陳設(shè),凌清寒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古樸的木榻,擺放至臥室中央,動作嫻熟至極,顯然這類改造洞府的活兒,她早已習(xí)以為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