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頷首稱好。
“好名字!既雅致又貼切!”張父撫掌贊嘆,張母也笑著點(diǎn)頭:“是個(gè)有韻味的名字,聽著就像這地方一樣美?!?
張成看著李雪嵐眼中的光彩,亦笑道:“就依雪嵐的,今后這里便叫凝霜葡泉谷。”
夜色漸濃,飛雪愈發(fā)綿密,將整個(gè)山谷裹進(jìn)一片瑩白之中。
凝霜葡泉谷內(nèi),溫泉霧氣裊裊升騰,與雪花交織纏繞,葡萄藤上的果實(shí)被霧氣浸潤得愈發(fā)水潤,翠綠的葉片在白雪映襯下愈發(fā)鮮亮。
眾人圍坐閑談,一顆接一顆地吃著葡萄,那清甜中帶著靈氣的滋味,讓人越吃越上癮,竟無一人舍得起身離開。
“要不我們今晚就在這兒過夜吧?”張琪率先提議,眼底滿是不舍,“這么美的地方,伴著溫泉和飛雪睡覺,肯定特別舒服?!?
眾人紛紛附和,張成笑著應(yīng)下:“也好,房間現(xiàn)成,正好再嘗嘗用溫泉水燉的參湯?!?
晚餐過后,眾人各自移步至房間休息。
張成稍作收拾,便徑直推開李雪嵐房間的門,屋內(nèi)正漫著淡淡的溫泉水汽,暖黃的燈光灑在床沿,李雪嵐正倚坐在床邊,身上換了件白色吊帶短裙,裙擺堪堪及膝,露出纖細(xì)勻稱的小腿,肌膚在燈光與水汽中透著瑩潤光澤,嬌艷得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筑基成功后,她早已不懼嚴(yán)寒,這般穿著更顯身姿曼妙,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半分柔媚,反倒似笑非笑地盯著張成,眼底藏著幾分探究與銳利。
不等張成開口,她便起身快步上前,精準(zhǔn)捏住張成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卻帶著警告意味,語氣冷中帶俏:“哼,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到底還隱瞞了我和晚姝多少事?”
耳朵傳來的微麻感讓張成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躲卻被李雪嵐攥得更牢,只能苦著臉辯解:“我沒隱瞞什么啊,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
李雪嵐冷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愈發(fā)銳利:“沒隱瞞?那你以前怎么從沒說過你會修真?你這般神通廣大,平日里還總神出鬼沒,更別說你早就教會了林雪修真——她僅僅是你的小姨子,你對她那般上心,給她機(jī)緣讓她踏入修真路,這里面一定有原因?!?
她頓了頓,語氣又冷了幾分,連周身的氣息都沉了下來:“你老實(shí)說,你是不是把她睡了?晚姝心里早就犯嘀咕,一直擔(dān)心這事,又不好意思當(dāng)面問你,特意讓我好好審審你?!?
說罷,她作勢要扇向張成的臉頰,動作干脆利落,眼底滿是不容欺騙的決絕。
張成連忙按住她的手腕,滿臉真誠地急聲辯解:“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純粹把她當(dāng)成小姨子看待,沒有半點(diǎn)別的心思。上一次她跟我提想出去旅游散心,我便帶她來長白山這邊,機(jī)緣巧合下找到了那個(gè)洞天福地,見那里靈氣充沛,還有那么多萬年人參,才順手教她修真的?!?
他的眼神坦蕩,語氣誠懇,倒不似作假。
李雪嵐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眼底毫無閃躲,才緩緩松開捏著他耳朵的手,卻依舊冷著臉追問:“那你再告訴我,你還有多少女人?別跟我?;??!?
“真沒有別的了,就你和晚姝兩個(gè)人。”張成連忙表態(tài),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李雪嵐卻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著他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冷笑出聲,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diǎn),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與不悅:“呵呵,還想騙我?你身上沾著別的女人的香氣,清冽淡雅,不是我和晚姝的味道。這幾天你到底去哪里了?陪在哪個(gè)女人身邊?”
她的嗅覺本就敏銳,筑基后更是感知力大增,那縷淡淡的香氣雖淡,卻逃不過她的察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