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煉魂幡,能生吞的下山陰獸?”驢大寶瞪大眼睛問道。
小黑不點搖頭:“還說不好,不過現(xiàn)在山陰獸很虛弱,這煉魂幡挺狗呀,偷偷摸摸的,就從人家屁股上來了一下?!?
驢大寶沒說話,他自然是希望白旗煉魂幡把山陰獸給吞了,到時候,在煉化成白旗陰兵,這么大的個頭,想想就帶勁。
甭管這只山陰獸,是不是幼生體,那也是山陰獸啊。
白旗煉魂幡正開足馬力,吞噬山陰獸的時候,被白骨陰兵斬掉腦袋的九幽炙犁獸,又像一團(tuán)黃沙似得,組合到了一起。
面對骨魂陰兵的偷襲,顯得尤為惱怒,張嘴朝著比它還小一圈的白骨陰兵巨人,咬了過去。
白骨陰兵提著巨大的骨刀,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子,再次把九幽炙犁獸給劈成了兩半。
“咦!”
小黑不點和驢大寶,還有陰松婆婆他們,都看出不太對勁來了。
“骨魂陰兵對九幽炙犁獸,有壓制作用!”小黑不點想到了什么,肯定的說道。
驢大寶點頭,他也瞧出來了,九幽炙犁獸根本就沒辦法跟白骨陰兵抗衡,往往它剛組合到一塊,白骨陰兵手里的大骨刀,就能把它劈碎了。
“白骨精指定是沒有這樣的能力,那就只能是,龍髓玉了!”驢大寶自自語嘟囔道。
“對,就是龍髓玉!”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驢大寶愣了下。
扭頭看過去,不知道陰松婆婆的平板車旁邊,什么時候站了一道身影。
對方身上,泛著銅光,可模樣,驢大寶卻感覺有點眼熟。
省城的時候,驢大寶見過她,在青龍山里,驢大寶也見過她。
這不就是那個,吊尸樹上掛著的黃風(fēng)衣女人嗎?
她臉上青筋縱橫,瞳孔泛白,嘴唇黑紫,就跟在冰柜里凍了好些年似的。
聲音也不是從她喉嚨里傳出來的!
“龍髓玉并不是尋常的能量,它可陰可陽,是介于陰陽之間,誕生于混沌之后的一種能量載體,這種能量,有些叫人著迷,我家大人,對龍髓玉很感興趣!”
黃風(fēng)衣女人,冰冷的聲音,傳入驢大寶耳朵里。
驢大寶皺了下眉,猶豫了下,問道:“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你們有什么法子,能找到我嗎?”
從黃風(fēng)衣女人,不,應(yīng)該說是女尸的聲音,不難聽出,她依然是為了驢大寶才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因為驢大寶手里有她,以及她背后主子想要的龍髓玉。
陰界的東西,對于普通修仙者而,用處不大,但是陽間的東西,卻對陰界生靈,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別說是龍髓玉了,就是活人,在那邊都稱之為血肉寶藥。
“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我們都能找到你的?!?
黃衣女尸沉默了會,聲音才傳進(jìn)驢大寶耳朵里。
驢大寶卻暗地里翻了翻白眼,這丫的在裝逼,對于女尸的話,他是百分之百不信。
“你家主子是誰,報個號!”
黃衣女尸卻沒語,而是說道:“我們需要大量的龍髓玉,你可以跟我們合作,有潑天的富貴等著你,絕不會讓你吃虧的?!?
停頓了下,又繼續(xù)說道:“上一個與我們合作的人,叫韋正道,他,獲得了你們常人無法想象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