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娘就知道,你小子指定是垂涎姐的美色,才對我念念不忘的,可你也不能太迷戀姐啊,畢竟,人骨殊途,咱種都不一樣,咋能在一起呢?!?
聽著下面跪著的白骨精,嘴里絮絮叨叨,驢大寶抬手撓了撓頭,忍不住嘟囔了句:“要不,還是骨頭砸碎了吧,它不是能恢復(fù)嗎,一天砸它兩遍,不,三遍,早中晚各一遍!”
妲慧魎立馬就改口:“服了服了,主人,不,祖宗,俺滴個小祖宗呦,俺服了還不行嘛,認(rèn)主認(rèn)主立馬就認(rèn)主!”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瞧著它,心里是不怎么順眼的。
關(guān)鍵是這骨頭架子一把,踢它,自已還硌腳。
“哼,等待會就給你扔白旗煉魂幡里煉了,叫你話這么多?!?
驢大寶小聲嘀咕了一句,抬手示意陰松婆婆繼續(xù)趕車。
“唉,攤上這么個活祖宗,往后可有罪受了,老娘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我這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被人家給逮著了呢,還威脅俺,要把俺全身的骨頭都砸成碎渣渣,心腸真是太歹毒了他?!?
“跟著這樣的小活祖宗混日子,往后老娘得遭老罪了……”
一輛平板車,前面拉車是八個小傀奴,旁邊趕車的,是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嫗,板車后面是個獸皮布遮掩著的牢籠,前面放著一口燉煮的大鍋,在車后面,還跟著個張嘴閉嘴就是老娘的白骨骷髏架子,絮絮叨叨的嘟囔個沒完,想想那畫面就……
驢大寶也沒搭理它,反正是想好了,等一會把白旗煉魂幡收回來,就先用煉魂幡把她的舌頭給煉化掉。
嗯,人家好像也沒舌頭吧?
“別追了,讓它走吧,你們又砍不死它!”
抵達現(xiàn)場以后,驢大寶先把白骨骷髏呵斥住,讓骨魂陰兵把那頭鎮(zhèn)墓九幽炙犁獸放了。
在銅魂將的墓穴里,它就死不了,白骨骷髏提著大刀,也只能一刀刀的給它砍廢掉。
還好,骨魂陰兵不知道疲倦,也沒體力這東西,能一直跟九幽炙犁獸耗費很久。
聽到驢大寶的命令,白骨陰兵提著大刀立馬就停止了劈砍九幽炙犁獸的動作,九幽炙犁獸也如同大赦,轉(zhuǎn)頭就跑進了漆黑濃郁的陰霧里。
轟隆,提大刀的白骨陰兵,分裂散開,化作骨魂陰兵。
“那不是妲慧魎嗎?”
“可不就是那個騷蹄子,要不是她慫恿咱們,咱們哪里會被這小雜……小主子捉到!”
“也不能那么說,要不是它,咱們哪里會有現(xiàn)在這么強悍!”
“走,過去跟它打個招呼!”
“招呼可以,你可別把它給弄死了,咱家小主人還瞧著呢!”
這群骨魂陰兵小聲嘀咕著,走了過來,要不是礙于驢大寶的面子,非得把妲慧魎這只白骨精,給活拆了不可。
“它們,它們怎么都變成現(xiàn)在這模樣了?”
妲慧魎驚呆了,以前自已身邊的塑料姐妹白骨精們,現(xiàn)在骨頭架子,怎么油光锃亮的,都玉化了呀?
“親愛的小主人,您是給它們吃了大補藥劑嗎?要不,您也給我來點?”妲慧魎是沒有眼珠子,要不這會非得轉(zhuǎn)飛起來不可。
驢大寶嗯了聲:“行啊,等回頭煉魂幡回來,給你扔進去,回爐再造,燒一燒,鍛一鍛!”